赵三迟了一步,顺着金笑开目光望去,只见清空朗朗,空无一人,当即咧嘴骂道:“好个姓丰的婆娘,好生歹毒!我们如此隐蔽行事,竟也能被她寻着。暗箭伤人,卑鄙无耻,算得什么好汉!”言罢,朝窗外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金笑开霍然转身,问道:“赵兄可有觉得体内不适?”赵三闻言,暗自提气运转周天,只觉经脉通畅,并无异样,奇道:“并无异常,岳兄何故此问?”
“只怕非是丰姑娘所为。”金笑开抬起左臂,只见他袖口濡湿,酒气氤氲散开,醇厚中夹杂着一丝异香,醺然欲醉。他苦笑道:“那乐师先前给你我二人倒酒之际,在下便觉那人手面虽然沾染尘泥,但肌肤却是白皙如玉,分明不是饱经风霜的江湖卖艺人。据在下所知,酒中下的,多半是‘牵魂引’。此毒寻常时候只是令人四肢酸软无力,但方才那乐师最后一调转为羽音,声清短而高昂,恰恰引动‘牵魂引’之毒性,可令剧毒瞬间侵入五脏六腑,使人肠穿肚烂而亡。”他顿了顿,目光一沉:“赵兄既安然无恙,可见毒只下在我这杯中之酒。这般杀局,分明是冲着岳某一人来的。”
“先以毒酒设伏,再以琴音催命,环环相扣,好生毒辣的算计!”赵三忙不迭再次运功自查,确认经脉无阻,这才松了口气,问道:“看来岳兄仇敌不少。刚才听你报出乐师武功路数,可是知晓幕后主使究竟是哪路宵小?”
金笑开苦笑摇头:“内家阴炁之力并非一门一派之武学,而是一种独特的内家修为。武林中有此功力的不知凡几,实难揣测。”他此言倒是不虚,当日秦独所受之伤,亦是这般阴柔歹毒,只是出手之人,较此这乐师,内家功力更精纯数倍。那日尚且猜不出端倪,如今更是扑朔迷离。
赵三点了点头,笃定道:“定是你那群同门师兄弟,觊觎宝物,妄图将你除而后快。岳兄放心,有我赵三在,定可护你兄妹二人周全。”说着,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按在金笑开肩头,力道沉雄,义气干云。
金笑开会心大笑:“那便有劳赵兄了。”言罢,扭头望向赵三身后,双肩微耸:“小弟身无长物,这桌盘狼藉模样,还需劳烦赵兄了。”赵三闻言,回头看去,只见身后桌凳断裂、杯盘稀碎,不由咂舌。往怀中摸索,半晌,干咳两声,唤来掌柜,指着残局,理所当然道:“掌柜的,盘点损失,记在我兄弟账上。稍后我那两个弟兄回来,一并结算。再收拾两间僻静些的厢房。”
那掌柜倒是个妙人,拱手作揖,满脸堆笑道:“赵三爷哪里话?江府素日里乐善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