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护得一方百姓周全,小店感激尚且不及。些许器物,何足挂齿。赵三爷等候片刻,这便清理好厢房。”说着,欠身退步,直到楼梯转角处,方才转身离去。
不过片刻,掌柜亲自引路,将二人送至后院厢房,又命人整治一桌酒菜,以防二人未曾饱腹。
那后院朝北植有一株老杏树,枝头杏叶初黄,树下花草繁茂,犹自葳蕤。树前四间厢房一字排开,青砖黛瓦,甚是清幽。想来掌柜心思通透,况尚有宫四、万五欲要前来,特有此安排。
饱食一番,赵三酒劲上涌,呵欠连天,先行倒头睡去。金笑开滴酒未沾,待小二收拾了残羹,另上了一壶清水,连饮三杯,方合衣倚在床头,暗自思忖。今日之事,细究之下,愈发觉得蹊跷。
“乐师所负内家阴炁之力究竟是巧合,还是与谋害秦独之人同出一源?”他闭目沉吟:“那袖中暗香为何如此熟悉?”心念再转,倏然睁眼:“秦独身上乾字秘钥失窃,莫非正是为了那半张路观图?若真如此,幕后之人必已洞悉我的行踪。敌暗我明,步步杀机,此行倒是棘手得紧。”
窗外秋风萧瑟,吹得杏叶沙沙作响。金笑开长叹一声,闭目养神,耳听八方。
不知时辰几何,忽听门外一人破口大骂:“姓赵的龟孙,快给爷爷滚出来!”声若洪钟,震得窗纸簌簌作响。金笑开不由莞尔,心下了然,定是宫四知晓酒楼之事,前来兴师问罪。
赵三早已鼾声如雷,昏昏大睡,哪里听得进半分?宫四却是不管不顾,“砰”得一声,踹开大门,大步流星闯入,直将赵三从被窝里生生掐醒。
“哪个王八蛋……”赵三睡眼惺忪,待看清来人,挥手将宫四双手打掉,翻个身嘟囔道:“老话说得好,事急从权。宫四兄这般仗义,何必斤斤计较?待回到烈溪宫,一并还你便是,少不了你半分。”
“好你个赵老三!”宫四气极反笑,狞笑数声:“拿老子的银子充阔绰,还敢腆着脸说风凉话!”他大马金刀般坐下,掀开茶壶盖,将整壶凉茶咕咚咕咚灌下,似要将心头怒火浇灭:“这壶茶钱,也算你的!”平复心绪,又道:“人马皆已联络,明日天一亮,我们快马加鞭,自后方杀入。”
“全听你安排。”赵三也不起身,懒洋洋一拉被子,将头脸裹了个严实,话音未落,鼾声又起,竟又呼呼大睡起来。
“你这夯货!”宫四笑骂一声,起身提足,便要朝赵三臀上踹去,最后却落在了床头,顺手扯过一张薄毯,胡乱盖在赵三身上,这才与万五推门而出。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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