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塞责,视倭寇警报为无物。两厢相较,孰高孰下,不言而喻。
心念流转间,二人已来到城墙下。城门守兵双手环抱长枪,半倚门框,眼神慵懒如睡猫,进出百姓只稍稍瞥过,随口盘问两句,便挥手放行。待看到赵三二人,陡然精神几分。他虽认不得金笑开,但对近年来年年布施的江府之人,却是熟络得紧,忙堆笑拱手,打趣一声“赵大善人”,便吆喝着喝退兵士,让开道路。
金笑开冷眼旁观,见那守兵哈欠连天,枪尖斜拄,心下不悦:“如此松懈,若真有宵小贼寇浑水摸鱼,倒真真是方便。”口中却对赵三敬佩有加:“还是赵兄人脉广,走到哪里都吃得开。”赵三翻身下马,牵起缰绳,与金笑开谈笑入城,扬尘而去。
二人沿街徐行,在一家客栈前驻足。金笑开抬眼一瞧,门楣上横着一块牌匾,木纹皴裂,漆色斑驳,看不出原先底色,唯“福顺楼”三字,历经风霜,仍清晰可辨。正是初入福宁城时,孙新桐诸人下榻之所。
赵三喝来小二,递去马缰,好生交代:“休看这马年老,却是与我有过命交情,你可得小心伺候着。”说罢,领着金笑开径直走入客栈,不等人招呼,顺木梯踏上二层,左顾右盼,便朝一张八仙桌走去。
那八仙桌临窗而设,虽说“八仙”,却只坐了两名壮汉。二人身着老旧粗麻衣,浆洗得发白,肘膝处补丁层叠。皮肤紧实如鞣制皮革,泛着常年日晒的黝黑,虬结肌肉在粗布下隐隐贲张,如老树盘根。面相凶狠,眉骨凸出,眼窝深陷,一双眼珠半阖间精光内敛,气息狠辣如出鞘钝刀。虽只是闷头吃喝,却令满楼食客屏息,无人敢近前三尺。
赵三走到桌前,伸手抓起一只烧鸡,便往嘴里送。那两名壮汉先是一愣,正欲发作,待得看清来人,丢下手中肘子,抓起酒坛便朝嘴里浇一大口,深深打了个酒嗝。靠窗那人咂嘴笑骂:“我倒是谁人如此大胆,原来是老三这饿死鬼投胎。”说着,把酒坛往赵三面前一墩,溅出几滴浊酒。话虽刻薄,眼底却藏着熟稔的笑意。待目光一转,落在赵三身后的金笑开身上,二人神色微变,靠窗那人下意识按住桌沿,指节泛白。随即堆起笑容,客气许多:“岳兄也在,快快坐下。”
看清二人面容,竟生得极为相似,如镜像双生。金笑开心念电转,脑海翻覆,这才忆起二人名姓。说话之人名为宫四,另一人则为万五。此二人本是孪生兄弟,幼时流落江湖,曾随草莽学过一些旁门兵刃,后拜入江府,这才以宫、万为姓。
赵三狠狠灌了口酒,大叫“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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