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道路蜿蜒,二人快步而行,不足半刻时间,却见数道倩影绰绰约约,在前疾驰。金笑开与赵三提气纵身,几个起落,便已追上。
浅谈数语,一并赶路。复行一刻有余,方至殿前。九名持剑女侍自知身份,垂首驻足殿外,不敢逾越半步。三人入得殿中,朝江上机、何不逆抱拳行礼,依次入座。
此时已过晌午,殿中除江上机、何不逆外,并无旁人。日光斜照,穿窗而入,将二人身影投于青砖之上,如墨晕染,幽深难测。
“莫不是身份败露,暗伏杀招?”金笑开心头骤紧,回溯入殿之际,未见伏兵异动,当即神色如常,抱拳问道:“江兄、陆兄怎生不在?莫非另有要事相遣?”
江上机轻笑数声,不置可否,只缓缓道:“贤侄伤势如何了?”
金笑开道:“些许皮外伤,承蒙江兄赠药,已无大碍。”他胸口之伤,实乃自为之策,有意避开要害。鲁相棍势虽沉,亦在其算计之中,看似凶险,实则伤不及腑。若依寻常,少说也需旬日将养,幸得江烈所赠乃宫中秘药,半日时辰已止血结痂,更有活血导气、生肌续骨之效。是以“已无大碍”四字,倒非虚言
“如此便好。”何不逆捻须轻笑,眸中精光隐现:“老夫与东翁商议,此行干系重大,需遣一员骁将,突围而出,接引外部弟子。少宫主身系要务,难以分身,此番重任,便要仰仗岳小友了。”
虽未言明江烈所行何事,但金笑开心下已猜到七八分。只是将如此要事委于己身,着实令人心生疑窦。他心念电转,面上却正色抱拳:“承蒙江府主、何前辈抬爱,岳某定不负所托。在下与舍妹即刻收拾细软,待夜幕低垂,趁夜突围。”
江上机缓缓道:“既是突围,人在精不在多,二位又不熟谙外部弟子底细,老夫以为,还是让赵三从旁协助稳妥。”他眸中精芒微闪,如寒星坠潭:“岳姑娘所受乃是内伤,不宜奔波劳碌,不如留驻宫中,协助好友布置阵法,岳贤侄,以为如何?”语似相商,实则已定,不容置疑。
金笑开心中骤沉,楼云袖于五行易理并不擅长,所谓“布置阵法”,分明是扣为人质之托词。若在江府之外,以楼云袖的身手,金笑开自不必担忧,但此刻身在烈溪宫,倒是不得不防。事已至此,若再推诿,必惹人疑。金笑开当即爽快应下:“那便要有劳赵兄同行。”再向何不逆一揖到地:“舍妹顽劣,于玄术一道懵懂无知,还望何前辈不吝提点,在下感激不尽。”
“小友客气了。”何不逆含笑颔首,眸中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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