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瞧清箭簇,“哗”一下窜起身来。话未出口,江烈已冷然道:“当日客栈之中,我本可擒下姓丰的几个爪牙,便是被这暗器所算。他们果然是一丘之貉。”转向江上机,又道,“此暗器与寻常箭簇模样相仿,所刻血槽却甚是古怪。施展之人手法极为刁钻,当日竟能直破我护体真炁,绝非庸手。岳兄不慎中招,倒也情有可原。”
何不逆稍作沉吟,道:“据老夫所知,中原擅使暗器的数大门派之中,并无以此箭簇为兵刃者。江山代有才人出,看来还是老夫闭门造车,久疏江湖了。”
“谁说不是,”江上机面容似笑非笑,声音如坠冰窖:“一个丰姑娘,一个须姑娘,连破我九溪大阵其五。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古人诚不欺我。只是……”他眼中骤寒,如冰刃出鞘:“这丰姑娘奇兵突起,只怕绝非如其所言那般简单,必另有所图。”
“莫非……”何不逆欲言又止:“几番交战,我方折损甚重。依老夫所见,不妨双管齐下。”他停顿片刻,急得赵三忍不住要开口询问,这才缓缓道:“其一,近日诸位需紧守关窍,寸步不离阵法,再拨二十弟子,助老夫变动阵势。其二,需遣一队精锐,冲出敌阵,接引外部门人,届时里应外合,自可破敌。”
江上机抚掌笑道:“好友妙计,江府上下,皆听好友调遣便是。”
眼见天际透出金边,朝阳渐升,已是寅卯交替时分。座下众人疲态渐显,江上机亦无心深谈,遂命众人先行歇息。
回至偏院,未几,看守楼云袖的持剑女侍奉江烈之命,携药而来,为金笑开褪去上衣,涂药包扎,这才退去。金笑开久历江湖,纵与年轻女子嬉闹惯了,却素守礼法,未尝逾矩。如今袒露半身于众目睽睽之下,反倒耳根发烫,面若涂朱,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衣衫穿罢,推门而出,再见檐下女侍掩唇窃笑,他更是血涌上头,满面通红,逃也似的闪入楼云袖房内。屋外莺声嬉笑,如珠落玉盘,久久不散。
屋内,楼云袖笑得花枝乱颤,前俯后仰,纤指虚点金笑开,颤得画不出个囫囵圆。
金笑开对楼云袖知之甚深,若等她启唇,必是一番揶揄,当即正色先发:“聒噪喧哗,哪有半分闺秀仪态。”挥手拨开她颤巍巍的指尖,压低嗓音:“可有收获?”
楼云袖敛了嬉笑,附耳低语,声若蚊蚋:“江府戒备森严,不敢久滞。书房、寝居皆已翻检,并无异状。我怀疑另有暗室,奈何时辰紧迫,未及细究。”
“定然如此。”金笑开颔首,腕底轻翻,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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