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笑开察觉异常,已然不及,胸前受击,五脏六腑如海啸般翻涌,那股磅礴的真气,直将他震飞数丈。一口腥甜顿时奔涌出口,仰天喷洒而出。
“六哥!”眼见金笑开身似飘零落叶,楼云袖顾不得隐藏身份,一声“六哥”脱口而出,纵身飞跃,翩若惊鸿。身形凌空微屈,将金笑开负于身后,再一旋身,一退数丈,落于战团之外。
“你……”金笑开面如死灰,双目圆睁,瞳孔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千算万算,也未曾料到这位在福宁城中广施善缘的“江大善人”,竟使出如此阴毒卑劣的手段。张口欲言,喉间却似被千斤巨石堵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唯有满腔的惊愕与悲愤,混杂着一口腥甜逆血狂喷而出,瞬间染红了楼云袖肩头的青衫。
楼云袖虽是心性爽朗、不拘小节,却终究是个女子,素喜干净。若是平时,衣衫遭此污损,怕是早已柳眉倒竖。可此刻她一颗心全系在身后之人的安危上,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手中苦鸣剑横于胸前,护着金笑开,脚步徐徐后退,警惕地盯着前方。
江上机冷哼一声,原本慈眉善目的面容此刻彻底撕裂,只剩下一片狰狞与阴鸷:“尔等以为的天衣无缝,于老夫看来错漏百出。老夫早命宫四、万五潜往胶东查探。苦觉老狂门下确是有岳成纲、岳绫双二人,但其中渊源,却绝非如尔等所言。”说到此处,他面色陡然一凛,杀机毕露:“无论你二人究竟是何身份,断不可留。”随即,他转头看向郜怀茹,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冷笑:“当真以为九溪大阵已破么!”话音未落,江上机已退后一步,运足中气朗声喝道:“诸位烈溪宫的好儿郎!何大师早有通天布局,不刻之间,便率重兵亲至,誓歼敌寇于当下,为众兄弟报仇雪恨!”
烈溪宫门人闻言,士气大振,奋起相抗。原本颓丧的局势瞬间逆转,一个个红着眼奋起相抗,喊杀声震天。
混乱之际,温简、鲁相犹是狠盯江上机,尽是滔天恨意,当即各展身法欲要追击。不过区区几步,已被汹涌杀来的烈溪宫门人拦住了去路。再定睛,哪里还有江上机与江烈的人影?眼见仇人脱逃,顿时恨怒交织,手中兵刃愈发毒辣,收割人命如草芥一般,誓要将满腔愤恨宣泄于当下。
郜怀茹本欲合众人之力擒杀江上机,却见金笑开惨遭暗算,心头微乱。有心出手相救,又恐错失擒贼良机,面上不禁流露出几分迟疑与踌躇。只这一时踌躇,落在楼云袖眼中,却绝非友善。眼见前方杀机四伏、混乱不堪,楼云袖不敢有丝毫托大,当即背紧重伤的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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