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机何等算计,岂会不知?当即元功饱提,真炁如狂澜倾泻,欲强行破局。奈何二人一者沉稳如山,棍影千重封死下盘;一者轻灵似燕,扇风无端笼罩周身。两人配合无间,化作一道水泼不进的光幢,端得令江上机寸步难越!
生死一发之际,变故陡生。一只黑手豁然入局,单掌探出,一解危倾。只见金笑开五指如钩,死死扣住错金锏的锥刃,任凭郜怀茹力逾千钧,那锏尖竟难进分毫。
二人目光一触间,同时以锏为媒,内劲相搏。两股雄浑内力宛如长江决堤,汹涌对撞,瞬间卷起千层巨浪。不过须臾,错金锏无端龙鸣,宏劲绽开,直将二人震退数步。
“岳成纲,此间事本与你无关,退下!”郜怀茹眼神微闪,但胜负只在眼前,更是心急如焚。
金笑开又何尝不知?可入眼所见,断臂残肢,血流漂杵,当真值得吗?何况江上机善举是真,江烈重情是真,又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二人惨坠无间?心思既定,一把揽住重伤的江烈,身形翻腾,朝江上机飞驰而去。
郜怀茹举兵欲追,却见一道清冷剑光横空出世,拦住去路。来人正是手持苦鸣剑的楼云袖。且见楼云袖脚划天圆,单锋当关而立。虽一身衣衫狼狈,却难掩绝代风华。她眉目清冷如霜,眼波流转间透着清明。长风呼啸而过,吹得她青丝如瀑般猎猎飞舞,衣袂翻卷间,整个人宛如一柄出鞘的绝世名剑,锋芒毕露,英气逼人。手中苦鸣剑铮铮作响,剑锋直指前方,清越喝道:“欲动岳成纲,先问此剑。”话音未落,旋剑划地,剑痕落处,便如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这便是孙长老口中,金笑开的九妹么。当真英姿飒爽。”郜怀茹心中暗赞,面对这般风华绝代的奇女子,她竟不知为何,心中隐隐生出了几分比试之意。
心知有楼云袖断后,金笑开自然无所顾忌。斜掌入战团,燕子三返身。电光石火之间,冲破扇光棍影交织的光幢,落于江上机身前。
眼见金笑开闯入,温简、鲁相自知报仇无望,脸色一片惨然,连退数步,式成守态。
心神奔溃,连番受创,江烈强撑至此,得见江上机,瞬间浑身气力好似被抽离,苦鸣一声:“父亲……”话音未落,便彻底昏厥过去。
江上机急忙接过江烈,身形稍欠,千恩万谢:“岳少侠,多谢……”然而,就在那“谢”字落音瞬间,原本感激涕零的面容陡然一僵,眼底闪过一抹阴鸷与狠辣,单掌倏出!这一掌似蓄谋已久,阴毒至极,掌风未至,暗劲已如毒蛇吐信,直透金笑开胸腹大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