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穿过江烈,直射后方来人:“江上机!”且见江上机身后,二十烈溪宫弟子列阵以待,杀气腾腾。
“彭系克!”再见灭门仇人,温简、鲁相字字咬牙、面目狰狞。温简一脚踢开吴六的尸体,手中折扇猛然一甩,将扇中剩余银针全数射出,与鲁相同时飞扑而出,誓毙仇人于当下。
郜怀茹足踏如风行,后发先至,手中错金锏斜刺而出,拦下欲动身支援的江烈:“我说过,你走不了!”手腕翻抖,或劈或打,不见招式花巧,却是招招如劈华山。
江烈负伤累累,气血早已枯竭,难以再战。他当机立断,先封肩臂三处穴位,强行阻下银针毒气蔓延,继而身形连变,在锏影掌风中腾挪闪避,嘶声喝道:“究竟为何,你要逼人至此!”
郜怀茹一锏横扫千军,江烈拧腰欲避,岂料锏风之下,一掌倏忽拍出,直将江烈逼退三步。郜怀茹收掌负背,锏尖直指江烈,语气森寒:“江上机,此时此刻,交出秘钥与路观图,尚有一线生机。”一番话来,冷肃得令人脊背生寒。
江上机铁掌无双,卷袖拦下银针,一对双雄,游刃有余,丝毫不落下风:“终于说实话了。”说话间,双掌齐出,分抓铁棍、铁扇,脚下玄步踏进,欺身而上。掌劲骤然爆发,雄浑内劲宛若潮水不休,源源不断奔流而出。温简、鲁相一时失力,被迫连退三步。江上机狞笑一声,杀意凛然:“屠我门人,已是不死不休,何必惺惺作态。”单掌指天,朗声喝道:“我江府上下,唯有战死,何来偷生!”口中饱含真元,怒喝一声:“杀!”一个“杀”字,震得山谷激荡,余音不绝,群雄振奋,举兵杀敌。
“好!”虽是敌对,郜怀茹仍不由心生几分赞叹,但杀心不改:“众人听令,一个不留!”说罢,当先杀向江烈。身后,三十刀兵举兵齐声高呼“杀!”与烈溪宫门人厮杀一团。温简、鲁相亦并肩齐上,酣战江上机。
心知事无转團,郜怀茹行招愈发凶狠。二人实力,本非悬殊,如今江烈伤势沉重,不过数招,已见败象。忽得郜怀茹踏步腾身,单掌挟风雷之势击落。江烈举掌相迎,双掌再交锋,雷霆乍响,惊天动地。就在双掌相抵之际,郜怀茹掌劲未消,错金锏却陡然一旋,锏端那四寸锥刃寒芒乍现,朝江烈心窝狠狠刺去!
“不可啊!”江上机厉吼一声,铁掌翻飞,震得鲁相铁棍、温简铁扇嗡鸣乱颤。然鲁相、温简杀心深种,纵知难敌,奈何一心清明早被滔天仇恨吞没,唯有死战,唯有纠缠,缠到郜怀茹斩杀江烈,赞功相助之时,便是江上机命绝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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