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烈焰腾起,如火龙乱舞,四处游走。刀兵被炸得血肉横飞,又被火势所逼,乱如鼎沸蚁穴,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眼见颓势已生,温简心知若是被江烈缠上,一干人马多半全军覆没。正欲抽身撤退,忽闻一声清叱,李如澹已率援兵疾驰而至,峨嵋刺寒芒点点,如星坠九天,直取江烈后心。
西南悬崖,陆九、吴六一众二十余人,身着夜行衣,背负草扎假人,腰缚绳索铁爪。扬手抛出铁爪,钩住对岸崖壁,起身飞跃,夜枭掠空般荡至对岸。
但见不远处火光骤起,想来江烈已依计而行,众人同时收起绳索,将草人投下。
草人下方,正是郜怀茹连营腹地。营中人员本就稀疏,又被温简、鲁相、李如澹带出一队,更显空虚。草人落地,腹中铁丸、蒺藜一并炸开,金铁交鸣,火星四溅,引得营中一阵骚乱。刀兵纷纷举起火把,仰头望去,只见半空之中,烈溪宫之人如法炮制,复又荡走,如鬼魅隐于崖壁暗影,转瞬无踪。
人已不见,郜怀茹一时无计可施,才欲回返帐中,却听身后人大喊:“又来了!”她猛得扭头,但见半空人影荡回,复投草人。郜怀茹恨得银牙狠咬,一把夺来弓箭,直将长弓拉得满月。利箭骤然离弦,似流星破空划出,紧跟着,便是一声惨叫,一人利箭穿胸,自高空坠落,摔得筋骨成泥,眼看不活了。
“好箭法!”刘定钦由衷称赞。郜怀茹不以为意,复又引弓拉弦,接连三箭连珠射出。转瞬之间,又是两人中箭坠地,惨呼震谷。半空之中,却听陆九“哈哈”大笑:“姓丰的,可是力竭了?还你!”说话之间,反手一甩,竟将利箭原路投还。箭矢下坠,挟万钧之力,破空嘶啸。郜怀茹抬眼凝望,箭矢方向分毫不差,直取自己咽喉。箭势虽猛,却有十数丈之距,郜怀茹错步移位,轻巧避开,再欲引弓,抬眼望去,崖壁暗影空空,人又不见。
“是陆九。”孙新桐眸光微凝,奇声说道:“史通、纪染前去阻截,至今未有丝毫消息。观此模样,应是舍弃小路,反攀险壁,避开史通、纪染,轻装急行,以骚扰为主。”伸手指向不远处,又道:“若是分兵支援,只怕他们自崖壁落下,形成前后合围之势。若是纠缠不休,费兵费力,只怕支援不及。不如先移至平坦之地,令其草人暗器无从施展,再以弓兵压阵,留好手戒备。如此足以抽出人手,驰援温简诸人。”
郜怀茹颔首道:“如此甚好。不过,这倒也应了信中所言。”见孙新桐面露疑色,遂解释道:“你且看来,此地草木繁茂,若是他们以火油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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