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溪宫,烈溪宫。踞于山谷腹地的烈溪宫,背倚江府,左右绝壁如刀削斧劈,唯南方一径可通外界。
深谙其中关窍,郜怀茹率众扎营谷外,十人一垒,连营成锁,环环相扣,层层设卡。篝火彻夜不熄,如赤龙盘谷,将烈溪宫困于铁围。
随着夜空中赤光裂穹,如血痕划过。温简、鲁相领命,率三十刀兵,向北截击而去。
一行数百步,左右皆是绝壁。夜色下,昏黑幽深,光溜溜的石块,不见草木,雾气中,月光如水透下,铺出一条雪银山道。山道那端,忽见人影重重,如鬼魅骤现。未及看清来人模样,但见来人纷纷弯弓搭箭,弓弦骤响,箭雨飞蝗般疾射而出,不朝刀兵,反向两侧崖壁。那箭矢上,不知绑了是何物件,一触石壁,便即炸开,火油四溅。顿时阵阵油脂气味传来,铺天盖地。
“松油!”温简瞳孔骤缩,心念电转,暗叫“不妙”,话音未出,又是一阵箭雨破空,撞在石壁上,火星四溅,霎时间,烈焰腾起,火墙丈高,如赤龙横亘,将山道生生截断。热浪翻涌,烤得人面生疼。
“是火流星,大伙小心!”温简话音方落,江烈已一马当先,显露身形。只见他左手托住一块漆黑油石,右掌奋力劈下,黑石碎裂,飞射而出。碎石穿过火墙,沾火即燃,化作点点流焰,朝温简等人疾射而去。温简脚步急转,身形如飘絮荡开,堪堪避过,当先几名刀兵躲闪不及,或被火石贯胸,或遭烈焰焚身,惨呼倒地。无一例外,衣衫尽数着火,如人形火炬,在火墙前翻滚哀嚎。
温简所领刀兵,虽是飞云岭十一太保麾下,终归出身草莽,未经阵仗。见此烈焰焚天、同伴惨嚎,顿时如惊弓之鸟,阵脚大乱,散作一团。江烈狂笑数声,身形提纵,自火墙后窜出:“姓温的,留下命来!”足尖点地,再度贴身上前,掌如天印盖顶,挟风雷之势,直劈温简面门。
温简错步挥掌,双掌一触,如惊雷炸响。温简武功阴损毒辣,若是寻常对仗,尚有一战之能,而今仓惶接招,又是内劲相搏,高下立判。但觉一股霸道劲力透掌而入,身形一晃,连退三步,足跟深陷土中三寸。
一击得手,江烈乘胜再上,耳畔风头骤紧,棍影横扫而至,鲁相奥援而来。江烈不敢硬接,斜掌拍向棍端。他一身“翻定掌”功夫已臻化境,内劲雄浑如潮,只此一掌,震得熟铁棍颤如蜂鸣,鲁相虎口剧麻,险些拿捏不住。
便在三人交手之间,烈溪宫人马冲出火墙,闯入敌阵,却不交战,只顾将霹雳弹掷入人群。那弹丸落地即炸,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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