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破,恐力有未逮。至若秘钥、路观图……”说到此处,以指挠眉,讪然笑道:“未进江府,全无头绪。”话锋一转,向郜怀茹:“郜长老忽来此地,便有如此动作,想必策士已有计较,不知往后我等如何配合?再回烈溪宫,又当如何因应?愿闻长策。”
郜怀茹抬掌虚按,眸光如寒潭沉星:“不急,倒是先说说你那个岳家妹子,是何来历。”金笑开拱手,声不高而清:“同出一脉,排行第九。日前于福宁长街邂逅,邀来相助。为人虽是有些任性乖张,但也算得可靠。”
郜怀茹闻罢,未置可否。旁侧孙新桐诸人亦颔首称赞。郜怀茹神色稍霁,冷意微收:“即是如此,便不能置于险境,待得时机成熟,你还需回返照应。”沉吟片刻,又道:“九溪之阵,尽力即可,不必太过勉强。倒是秘钥与路观图,且需探得端倪。”说到后来,语声低缓,如此这般,端说详细。
片刻时间,忽闻檐外一声低咳,刘定钦掠风而入,衣角带尘:“不出所料,果真有探子在外。”
郜怀茹唇角微挑,眸中寒星乍现:“时机已至。”刘定钦咧嘴一笑,回首睨向金笑开:“我可记得,兄弟轻功超绝。”不等金笑开反应,倏然出招,掌缘如刀,斜削金笑开右胸。掌风破空,快若电火,却偏避要害,只划破衣襟,留下一线血痕,殷红不深,足以乱真。
“你来真的!”顾不得修饰言辞,金笑开退步急骂,也猜得刘定钦所为何意。真气运转,拧腰错步,足尖点地,提纵之间,衣衫猎猎,已在厅外。
却听身后有人大喝“细作”二字,声破场控。寨中人马警戒,自四面朝议事厅方向聚来。
金笑开心中暗啐,足下分毫不缓,身似淡烟,专拣檐影墙阴,避实就虚,免做无畏争斗。或辗或转,时隐时现,转瞬寨门在望。挥手一卷,折下三根木枝,腕底暗劲一吐,枝如劲弩,“嗤嗤嗤”钉入高墙,自下而上,排成一线,间距丈许。未等门墙上守卫反应,金笑开长纳一口真气,长身跃出,足尖先踏第一枝,身形拔起,再借第二枝,势未尽而又起,待至第三枝,陡然翻身,宛如鹰隼掠云,已凌驾门墙之上。
墙头守卫乍见人影跃空,先是一愕,随即拔刀欲阻。刀光未落,金笑开折扇落手,轻点刀脊,借劲旋身,衣袂翻空,竟自守卫头顶飞过,径直跃出门墙。半空里,探臂抓住山壁凸岩,卸去下坠之力,借势再跃,飘然落向寨外马匹背上。
健马受惊长嘶,金笑开双腿一夹,破旧长衫卷入尘沙,转瞬没入滚滚黄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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