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摇头,又道:“罢了,此事说来话长。小友还是入宫再叙。”
“我早说岳家兄妹非是等闲小人。”江烈快步而来,立身三人之间,抱拳说道:“父亲,何伯,今日无论岳家兄妹是去是留,救命之恩胜于天,在这烈溪宫内,我自然要护得二人平安。”话音铿锵,已然下定决心,不似作伪。
金笑开不想江烈倒也算得性情,索性顺坡下驴,不再固执。当即伸手按在江烈手上:“江兄言重了。外有强敌虎视眈眈,江老前辈、何前辈有此顾虑,亦是人之常情,反倒是小子意气用事,冲撞二位老前辈了。”
江烈闻言欣喜:“如此岳兄可是愿意留下了?”金笑开笑道:“山中雾气浓烈,森冷无比,我等何不入内再叙?”说话间,拍了拍楼云袖手背。楼云袖冷哼一声,长剑归鞘,双臂环绕:“哥,你我尚有琐事未休,如此耽搁,只怕……只怕……”妙目含愁,掠过江上机三人,欲言又止。
江烈“哈哈”大笑,白皙的手掌豪气挥去:“岳姑娘自可放心,此一亩三分地,我江府畏惧过谁?二位若有麻烦,我何当全力以赴。”
江上机闻言眉锁,与何不逆目光互换,且不表态,单掌前伸,盛情相邀。江上机一举一动,金笑开尽收眼中,心知江上机、何不逆二人对自己戒心未消,却也不再故作姿态,朝三人抱拳客气:“那边恭敬不如从命。”
一行五人,各怀心思,拾级而上,虚与委蛇自不必言说。越过门牌,复行百步,少时,入得烈溪宫。
烈溪宫烈溪宫,宫内陈设一如其名。北方主水,设六盏琉璃杯,杯盛清水;南方主火,立三根松木火把,火光烈烈。入得宫内,阴阳二气无端自生,人在其中,顿时引动丹田炁自发运转。
“不妙!”金笑开心头惊骇,若是毫无准备,内炁流转间,一身武学出处势必暴露。心思把定,索性放怀舒意。楼云袖平日本就机敏,如今身在敌营,寡言少语,更是警惕,稍有异动,神思百转。瞥眼偷看金笑开随性模样,暗自好笑,已然明白其中真味。
“嗯?”江上机眉峰耸动,脸色瞬变,破口骂道:“如此雕虫小技,岂不让人笑话。”话音方落,却见何不逆快指连弹,射出三枚铜钱,直将火把拦腰切断。金笑开双眸微翕,暗道:“此人果如李如澹所言,玄门之术冠绝一时,但单论手上功夫,却是差强人意。”
江烈心有不悦,按下不发,吩咐宫内弟子速速收拾,便将金笑开、楼云袖二人请入座上。江上机身为江府主人,自是坐于南方高位,左手一步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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