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妹并非攀龙附凤之辈。如今依约前来,既然贵府多做猜疑试探,我兄妹又何必屈居委身,告辞。”说罢,抓住楼云袖手腕,转身便走。
“小友误会了。”却听一道声响如若洪钟,自远而来:“既是我儿救命恩人,江府岂有不欢迎的道理?这般走出,未免让天下武林豪杰认为我江府忘恩负义。”
听闻来声,金笑开心中窃喜:“正主儿总算来了。”面如平湖,波澜不惊,三分清冷,三分桀骜:“江府主,这便是贵府待客之道么?”
“小友误会了。”声音出时,尚在身后不知几远,待到声音落时,眼前骤然惊现一道富态老者,慈眉善目,颇为平易近人,偏偏一对浓眉,无端向鬓云深处飞扬,徒添几分张狂。眼中神采万千,精光闪烁,乍见之下,已知非是好相与之人。老者不做他想,定是江府主人,江上机。看他一双厚实的手掌,满是老茧,径直抓住金笑开手腕,好似热情非常。
金笑开心思一动,顿觉手腕处一股雄浑劲道自“腕骨穴”汹涌而来,不及思索,连忙玄功运转。二人内劲澎湃,如狂风袭巨木,惊涛撼山岳,一时之间难分伯仲。江上机眉眼微挑,惊愕之间更有赞许:“小友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功力,当真难得,不知师出何门?”说罢撤回手掌。
手掌撤去,金笑开方觉压力一卸,暗叫侥幸,若是再拼上少许时间,说不得当真要露出看家本事。悄悄将手藏于背后:“江府何必如此,前有奇阵,后有内劲。嘿嘿,若是当真以为我兄妹二人好欺负不成。”说话之间,手指翻转,乌棕折扇绕指旋转,“哗”得一开,再落掌中,已巧妙闭合。楼云袖位于金笑开身后,听他语气凝重,徐徐转动长剑。长剑于身前划出半个圆圈,随即斜指而下,真力所及,剑身隐隐颤动。
金笑开折扇开阖虽快,又岂能避过江上机之双目。江上机双目微眯,自生三分笑意:“小友着实误会了。实不相瞒,近段时间,我江府受贼人惦记,已几经交手。好在外有九溪大阵,不让贼人踏得雷池半步。小友身负绝技,着实心中难安。适才试探,并非那群贼寇可比。若有怪罪,老夫自当赔罪。”说罢,便要躬身作揖。
金笑开连忙拦下:“这江府即便不敢称福州地带之龙首,在这方圆百里之内,也是首屈一指,何方贼寇胆敢在太岁头上造次?”
“小友过誉了。”何不逆徐徐而来,面露难色:“小友不知,福州一地多山,山中贼寇不计其数。而我江府于福州最盛,自是贼寇之目标。三日一扰,五日一乱,战之即退,着实令人烦不胜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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