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自行游走列阵。行一步,变一阵,转瞬之间,已生七八般变化。楼云袖惊愕万分,险些跳将起来:“这竹子、石头,莫不是成了精?”
“少见多怪。”金笑开戏虐道:“平日里要你多加学习,谁想你一看到奇门术数之书,便倒头大睡。如今可是知晓何为‘书到用时方恨少’了?”
“哦?”楼云袖见他气定神闲、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由几分好奇:“难不成你已有应对之法?”
金笑开摆了摆手:“自然暂未想出。”眼见楼云袖面色忽变,不敢再是玩笑,正色道:“此阵虽非杀阵,却较之前更为难缠。石木错乱而动,有阴阳开阖、乾坤倒置之妙。”单掌横于胸前,丹田真炁任凭自然流转,汇于掌中,随着一掌平平推出。真炁弥漫,雾是雾,石是石,木是木,不见分毫变化。金笑开却是双眸一闪光彩:“虽然不知此阵关巧何在,但总觉有所感悟。”
谷内腹地,前有长阶直入洼陷。长阶高有六寸,长有九尺,计有九九八十一级,应了“六合”、“九州”、“八十一宫”之意。长阶之下,白雾弥漫,内中乾坤难以窥视。腹地之后,门牌高耸,九尺九寸,悬一石匾,刻有“烈溪宫”三字。
石匾之下,一灰一白,两道人影迎风而立,踏山谷腹地,视雾涛云海,如有不世之姿。灰衣者,年过不惑,貌若青壮,体态稍福,束发绾髻,长须如墨,双眸半开半阖,双手抱于腹前,未动作,不言语,倒似极了和善老君。反观白衣男子,比不得灰衣人涵养,面色虽有尊敬,更见倨傲,待得赵三、陆九一一来报,不由生出几分不悦:“何伯,岳家兄妹毕竟是本宫主所带之人,如此试探,未免不妥。”
“多事之秋,不可不防。”何不逆食指微动:“算算时间,也当来了。”双眸忽睁,语气骤变:“小友既已破阵,何必遮遮掩掩,莫不是要老夫三请四邀不可?”说时,双眸微动,凝视西南。
“早闻何大师精通术数,今日一见,当真盛名之下无虚士。只是以九溪大阵招待两名晚辈,未免盛情太过。”谈笑之间,金笑开跨步而来,神色清冷,掌中一柄乌棕折扇绕指旋转,难掩心中愤懑。楼云袖只字不发,长剑倒持,紧跟金笑开。二人一前一后,倦容尽显,颇为狼狈,想来过得这九溪大阵,并不容易。
何不逆“哈哈”大笑,快步迎下,竟露三分歉意:“老夫见小友手段高明,一时技痒,失了礼数。”单掌排出,客套道:“二位小友,请。”金笑开冷然一哼,也不看他,朝江烈抱拳行礼:“江兄,江府纵然独居一方,势力雄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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