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何不逆。江烈虽为烈溪宫宫主,此刻却与金笑开一般,坐于次位。何不逆外姓之人,却坐第二主人之位,其身份在江府之高,可见一斑。
四人方才入座,何不逆轻拂长须,半是玩笑:“小友破阵之法独辟蹊径,老夫才疏学浅,从未见闻,还请小友指教一二。”金笑开面露尴尬,好番踌躇,方才说道:“其实在下对奇门术数并未研究。只是一来何前辈有言在先,杀阵已除,既是困阵,并无性命之忧,何妨闯上一闯?二来……”金笑开有意停顿片刻,续道:“想来适才误入阵中,二位前辈已有察觉,在下身负之心法颇有不同。”
“不错,的确奇异。”江上机道:“内家心法,各家珍宝,本不该打听。老夫虽是好奇,却不便过问,既是如此,好友,切莫深究,免得引人误会啊。”
“好一手以退为进。”金笑开故作不知,何不逆亦做不知,一捻长须,好似豁然开朗:“如此内家功夫,小友莫非……敢问令师名号?”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机警。金笑开轻叹一声,与楼云袖齐齐起身,朝东北方向一拜,继而回到座位,敬道:“家师姓左,其名从未提及,自号‘苦觉’二字。”
“嘶……”何不逆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竟是苦觉老狂的门人,难怪,难怪。这一着,老夫输得不冤。”
何不逆脸色几变,一反常态,江烈瞧得困惑,顾不得武林规矩,径直问道:“何伯,岳兄师父究竟是何人物,我怎从未听过?”
江上机瞥眼看向金笑开,见得金笑开稍稍摆手,道了声“无妨”,这才解释:“你生来便在福州一带,自是不曾听闻。岳小友的师父,入世之时,亦是名动一方的翘楚。其有一门心法,名为‘浩气归元’,相传一旦大成,专克各类借气势而成的阵法。那九溪大阵的困阵,多借山内气势,岳小友既负如此奇功,困阵在你面前,倒是形容虚设了。”
金笑开愧道:“府主过誉了,在下不才,只修得七重境,还是何前辈手下留情。若是困杀同出,在下兄妹二人绝无生机。”
得知金笑开身负奇功,何不逆倒也释然:“小友过谦了。只是令师盛名之时,忽而销声匿迹,已有三年未闻其名,不知是何缘由?”金笑开闻言,悲从中来,双目含泪:“三年前,家师被仇家寻上,不得已,带着我等师兄弟五人退隐胶东一带。未想,一年后,陈疴复发,长辞于世。”
乍闻噩耗,众人或哀或悲,各般心思不一。江烈本就不曾听闻“苦觉”之名,悲伤之心转瞬即过:“岳兄,不知是何高手,竟能逼得令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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