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州外,残阳似血,晚霞吐焰。林荫道,柳絮轻飞,蝉鸣声声。落日余晖,映在生死间绽放的血莲,化作骇人的剑,迷了狠绝的眼。
“哼?”一声问,一声疑,一声扣心,迟了手中刀,缓了心中杀。刘定钦振臂提刀,刀尖直指金笑开。二人相距不足三步,三步之距,若是金笑开全盛之态,刘定钦尚无把握,而今金笑开强撤内劲,身遭反噬,气息紊乱,刘定钦自问,取命只在瞬息。
“呵。”金笑开轻笑一声,伴随着一口血水吐出,眉宇间浮现出一抹轻松与快意,仿佛在诉说着对生死的淡然。他语带玄机,三分挑衅,七分深意:“刘兄,三步之遥,以你的绝世功力,确实可在转瞬间夺人性命。然而,若眼前所见,非是真实之人,又当如何?”话音未落,刘定钦心头疑惑,却觉肩头一沉,隐约可见是张玄色手衣。
“刘兄莫急。”金笑开慨然笑道:“一些简单的奇门之术罢了。不妨收回宝刃,好生聊聊。”
刘定钦眉宇间阴霾一闪而逝,随即被一抹讥嘲所取代:“果不其然,论及阴谋诡计、手段阴险毒辣,尔等蛇鼠之辈,的确技高一筹。”口中不屑,心中却更为重视。一招失利,自己固有轻视,但以带伤之躯瞬间引动奇门阵法,移形换影,如缩地成寸,足见金笑开手段非凡。刘定钦并非自负之人,更非莽夫,肩头受制,他断不信金笑开也有轻敌之相。冷冷一声“哼”,卷浪刀随手腕翻动,收入腰间。
“原来宝刀藏于腰间,难怪我遍寻不获,此等隐匿之术,实在高明。”金笑开含笑赞许,边说边收回了探出的手掌,身形悠然后撤。
刘定钦苦笑道:“又是三步,这距离倒有些意思。你若要杀我,出刀已来不及,拳脚功夫我又逊你一筹。好算计啊。”目光转动,不知何时,金笑开双手上的愁墨手衣消失无踪:“你这戏法倒好,手衣说来便来,说褪便褪,当真神出鬼没。”
金笑开面露尴尬:“刘兄,实不相瞒,在下本是奉命寻秦独索要一物件。后来折返酒铺,内中秦独一行人尽数身亡,现场又见你之身影,其中误会,亦是在所难免。”
“好一个天大的误会!”刘定钦闻言,怒火中烧:“又是暗器,又是霹雳弹,若非我命大福大,怕是早已成了孟婆的座上客,多喝了几碗忘川水。你们这些暗箭伤人之辈,手段之卑劣,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心念一转,心绪平复,又道:“刘某返回之时,秦大老爷一干人等悉数身亡。说来也是奇怪,他们一个个浑身冰冷,入手如触冰块也似,但一身骨头却没有冻得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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