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由内而外酥软一般,不似‘软骨散’所为。刘某闯荡武林若许年,自问尚有几分见识,却是不知究竟是何武功这般阴毒。”
金笑开灿灿一笑:“此乃内家阴炁之力,传闻中,非得极阴极寒之躯,且身处至阴至寒之地,方能修成此技。我原以为刘兄身怀圆融之力,或许能阴阳兼修,方才一番交手,才知刘兄功力至刚至猛,纯粹阳刚,在下先前的猜测,确是误会了。此间种种,还望刘兄海涵。”
“哼。”刘定钦冷哼一声,眉宇间流露出不悦之色:“看你也是武林中人,说话却如此拐弯抹角,好似酸腐书生。下次可要讲个明白。”眉峰一皱,顿生愁云:“依你所言,盯上秦大老爷的,除了店家、你、我三人,尚有一人,只是此人身份不得而知。”他本非愁思之人,心中通透,便也不再挂怀:“不过我与你们又有不同,你们为的是宝物,刘某却是只为钱财。”说着,从怀中取出锦囊,瞧也不瞧,丢给金笑开:“你现在便打开,若是你所要之物给你便是,但若是钱财,你分文也动不得。”
金笑开自觉理亏,原本不知如何启齿,刘定钦这般作为,着实令金笑开对之刮目相看,心生敬意。不做他意,当即扯开锦囊,却见内中之物乃是一张牛皮。牛皮似乎涂有特殊药水,常年不腐,其上弯弯绕绕,绘出一张地图,又不似全貌:“正是在下所要的路观图。这张路观图本与一把钥匙配对,如今只有此图,秦独身上并无钥匙,恐怕已被有心人夺取。”
“半张路观图而已,比不得真金白银。”刘定钦摆了摆手:“何况若是重要之物,说不得秦大老爷不曾戴在身上。你我不妨去一趟秦府,一探究竟。”
金笑开小心翼翼地将路观图折叠整齐,贴身收藏,抬眼望向刘定钦,问道:“刘兄,莫非也打算前往秦府一行?”
刘定钦斩钉截铁地说道:“自然要去。秦大老爷可是值十万两,即便惨遭毒手,单凭我‘卷浪刀’不辞辛劳,让他落叶归根、不至曝尸荒野,五万两也是少不得的。”
金笑开无奈一笑,心中暗忖,相较于他人,刘定钦的直率更显难能可贵。虽有几分巧取豪夺之嫌,但他并非好事之徒。当即从汀州城内购来马车,匆匆返回酒铺,将秦独的遗体小心翼翼安置好,随后驾车直奔汀州秦府。
往返之间,时光荏苒。夕阳已在西方缓缓沉落,而月兔则在东方徐徐升起。夜色中,四周绿影摇曳生姿,夜风轻拂,树叶低语,宛若夜曲。点点萤火如星闪烁,潺潺溪水月影摇曳。时有蝉鸣高枝,鸟语稀声,时有松香幽远,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