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迎击而上。
甫交手,山河震动、日月失色,激烈非常。
金笑开旧疾未愈,又添新伤,踉跄后退之际,仰头吐出一口鲜血,腥红刺目。黑衣人乘势追击,毫不留情,身形犹如子夜中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欺身而上。铁掌拍出,势如山崩地裂,威势逼人,令人难以抵挡。
千钧一发之际,却听一声长喝:“孽畜,休得猖狂!”声未止,刘定钦卷浪刀掀起滔天巨浪,朝黑衣人手腕砍下。若是黑衣人执意杀害金笑开,这一刀足以将他这条手臂齐根砍下。
黑衣人识得刀中精妙,骈指如剑,在刀身倏然一点,以巧破力,逼退刘定钦。见势不妙,黑衣人毫不迟疑,猛得一踏脚下青砖,身形拔地而起,凌空一扬手,再次攀住屋檐,借力一翻,身形迅速融入漆黑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这孽畜是何人?”刘定钦一路寻来,目睹这宛如炼狱的惨状,怒火中烧,双目几欲裂眦。
金笑开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摆了摆手,说道:“不甚清楚,方才全力以赴,并未留手,对方路数难以辨认。”步履蹒跚,走向那惨无人道的一幕。稚子的头颅,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石板上,双眼圆睁,透出无尽的绝望。那本该充满欢趣的眼睛,此刻只能无助地凝视着苍穹。金笑开的手颤抖着,即便拼尽全力,终究无可挽回。轻抚那幼小的脸庞,心中涌起滔天怒火与深深的无力。空气,似也凝固,只有沉重的呼吸,和那孩童紧收的瞳孔,孱弱地诉说着世间的不公。
刘定钦幽幽一叹,罕见的目光流露出一丝悲悯,望着金笑开那摇摇欲坠的身影,以及孩童那双不曾瞑目的眼睛。这一叹,低沉而悠长,穿透了血腥的寂静。一叹,如同一阵寒风,掠过这府邸的每一个角落,带走了最后一丝温暖,留下的,只有深深的悲凉与无尽的黑暗。伸手在金笑开肩头拍了拍:“金兄,此事过不在你。那恶徒太过可恨,即便是血海深仇,但这稚子何其无辜?”
“不错,是寻仇。”金笑开猛然激灵:“如此手段,定是寻仇无疑。既是寻仇,总有迹可循。”当即在府内四处探寻,府内金银珠宝不见遗失,倒是心中念着的钥匙也不曾看见。
经过一夜的忙碌,当东方再次露出一丝曙光,二人已是筋疲力尽。看着满身血渍,若是上路,怕是引来官兵无数。二人在府中寻了衣物换上,再往城中,付以金银,寻来人手,为秦府众人好生安葬。为免纠缠,此事安排妥当之后,二人雇了马匹,便快马离开。
行行复行行,二人日夜兼程,第二日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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