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处破落所在。眼前一片荒芜,风沙漫天,放眼望去,杳无人烟。刘定钦不禁挥手驱赶面前沙尘,面带惊讶之色:“金兄,我曾听闻三元会中多有堕民,却未曾想到,堂堂三元会的所在,竟是如此荒凉之地。说是荒芜废墟、人迹罕至亦不为过。”
金笑开轻轻耸了耸肩,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刘兄,是你自己坚持要跟来的。”
刘定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谁能想到,堂堂三元会的高手,竟然连区区马匹的费用也难以为继。我若不盯着点,这钱可就打了水漂。”
金笑开摇头苦笑,也不言语。二人并行数里,风烟骤止,穿过沙尘,眼前陡然一新,竟是好一座庄园。一眼之下,庄园不见边际,楼阁错落,碧瓦飞檐,映日生辉。与沙尘之外恍若天壤云泥。天南海北之盛景,刘定钦并非不曾见识,但只此一步之间,便是天翻地覆、别有洞天,倒是闻所未闻,不由心生赞誉:“原来如此,任是何人也想不到此地竟是宝物自晦的天地奇妙。”
金笑开面带得意之色:“这并非天地造化之功,而是策师巧夺天工之术。巧借地势,设下玄妙阵法,方得如此。”
“莫非是那‘太乙数中堪世事,天地惊闻诡策出’的邹癸策?”刘定钦恍然大悟:“那便是了。早有听闻,邹前辈隐居穿岩十九峰棋盘峰下,乃是不世出的高人。传言其一身玄术,足可与铸兵后人一争长短。今日得见如此惊世妙手,当真惊为天人。”
金笑开轻咳几声,提醒道:“待我们进入庄中,‘前辈’二字可不能随意称呼。策师其实与我们年岁相仿,不可乱了礼数。”
交谈之间,二人临近庄门。庄门不见人影,却在二人靠近之时,倏然闪出十九条人影。这十九人,个个面沉如水,不露声色,仿佛从地下冒出,毫无预兆地将两人团团围住。一字未发,杀气先生。
刘定钦单掌按在腰间,以应变数。金笑开连忙下马,从怀中取出一张白漆令牌,亮在为首之人面前:“三元会金门座下金笑开。”为首之人对这令牌好一番打量,又将目光转向刘定钦,冷然问道:“这是何人?”金笑开笑道:“‘卷浪刀’刘定钦。此行多亏刘兄仗义出手。此事待入庄中,自会与会首、策师一一禀告。”为首之人应了一声,随即一挥手,那十九道身影又如同幻影般消散,仿佛从未在此出现过。
“好高明的遁影之术,莫非也是策师的手笔?”刘定钦心思一转,想起金笑开之言,惊道:“金兄,你竟然只是五门中的门人?难怪囊中羞涩,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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