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一不是倚靠桌案,哪里还能站得起来?心中愈发得意:“知你府中高手如云,可如今,又有何人能救你?还是破财消灾得好。”
“好,好啊!”秦独气极怒极,咬牙切齿,从口中蹦出三个字来。颤颤巍巍将手伸入怀中,抓出一把银票,便似满身气力抽空,银票撒了一地,人也随之跌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已然渗出豆大的汗滴来。银票散落,虽是不多,粗略观来,也有近万两之数,
店家不喜反怒,厉声喝道:“老贼,你还敢耍我!”身形骤动,直逼秦独面前,扬手斜抓,五指已扣在身侧那仆人脖颈之上。未见得如何用力,便将那仆人脖颈拧断。一出手,便是狠辣果决,雷霆手段。饶是秦独久居官场,见惯尔虞我诈,亦是不由心头一寒。店家也不多言,伸手便向秦独衣中抓去。
陡然“哗啦”一响,随即便是如黑云压城般的雄浑劲力坍塌而下。店家不敢托大,连忙缩回手来,运足功力,朝劲力来处挥去。霎时间,砸来的木桌已被劈得四分五裂。满目飞屑中,乍见一条身着麻布长褂的人影,缓缓立起身子,踩着醉步,徐徐行来。
“你……你没中毒!”店家大惊失色,仓皇退步,目光凝聚在摔碎的酒坛上,一坛毒酒分明被喝了干净。
麻衣男子“嘿嘿”冷笑:“既是劫财,何必伤人性命。兄台,你这劫匪做得可不地道。”落步缓,身法却极快,不过眨眼间,已然欺身而上。四眸对视,眼中精光暴绽,哪里还是酒醉之人。他以掌化刀,抬手间,刀炁翻涌,闹动滚滚浪潮,直朝店家面门,铺天盖地压下。分明是最简单的刀式,举手投足间尽显无穷奥妙。
店家脸色再变,顾不得其他,踏步急退:“‘卷浪刀’刘定钦!”一退,步踏迷踪,如脱兔险走,星驰电掣。退步快,落刀之速却是更快。起如浪蓄,落如浪崩,瞬息之间,已是生死几经徘徊。
一刀斩落,尘埃如雾。刘定钦不忙追击,反朝秦独笑道:“秦老爷,我的手段如何?”秦独如握救命稻草,急道:“少侠手段通天,还请不吝出手。”
刘定钦“哈哈”大笑:“‘少侠’二字可不敢当。”伸出一根手指,正色道:“十万两,我保你性命。”秦独微微一愕,来不及说话,刘定钦脸色骤沉:“十万两,于秦大老爷而言,想必不值一提。还是秦大老爷觉得自己的性命不值这十万两,亦或以为刘某的刀不值这个价?”
秦独势成骑虎,进退维谷。心念电转,为今之计,唯有驱虎吞狼。当即一口答应,又道:“不过我身上钱财唯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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