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蝉,黄雀在后’。原以为刘某是那黄雀,不想也只是不过区区一只螳螂。兄台来此,想必与刘某所求一致。不如划下道来,免得大水冲了龙王庙。”
来人扬手掸了掸白袍,溅得黄尘满身:“刘兄忒谦了。你可不是螳螂,在下更非黄雀,不过途经此地,妄想来个顺手牵羊,不知刘兄可否给个面子?”
刘定钦思忖之间,秦独却是一反常态,“嘿嘿”冷笑,目中几分阴沉,丝毫不见慌乱:“二位,你们欲夺之物,乃本老爷所有。即便中毒如此,也非是你等可予取予求。既然都是为财,想必二位也不愿与人平分吧。”
白袍男子“哈哈”笑道:“不愧是曾经的朝中重臣,如此境遇,尚能临危不乱。”说罢,伸手朝刘定钦手中镜囊指了指:“刘兄,在下不求其他,只要你手中之物,不知可否割爱?”嬉笑问话,却是眼色坚定,不容拒绝。
刘定钦五指在镜囊微微按下,只觉内中之物非金非石,似是一团折叠整齐的纸张,足有两枚铜币厚度。心下思忖,来者未言求财,只怕所求更甚。锦囊之物,即便不是丰厚财资,也是和璧隋珠般的奇珍异宝,只怕价值远在秦府之上。双眉微动,自是不愿就此吃亏:“好说了,那我先看看,其中究竟是何宝贝!”说着,作势便要扯开锦囊。
“住手!”秦独用尽浑身气力高喊一声,已是气空力尽,瘫软在地。白袍男子却是更快,看不清是何身法,只觉眼前惊鸿掠过,已欺身而上,五指宛如铁铸,朝刘定钦手腕抓去。他出招说不出的诡异,看似至刚之功,却又似绕指之柔。饶是刘定钦混迹武林已久,一时之间竟也瞧不出路数。只觉五指尚未抓来,已有股阴柔之劲,似将手腕裹住,更有一道暗劲,如蛇蛰伏,伺机而动。
心念电转,不敢以身涉险。张口怒喝,佯装扯开锦囊的手,顺势化为掌刀,横劈而去,引得风声战栗。双掌交错,掌刀上无俦罡劲,顿如泥牛入海,不知所踪。刘定钦本计不在此,只这稍缓之势,人已从白袍男子掌风中脱困。旋身急退,掌刀之势不改,径直劈开身后窗棂,翻身跃出。一番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
白袍男子微微一愕,万万不想堂堂“卷浪刀”,甫一交手,竟是脱困之策。耳边,响起放肆大笑:“小子,这锦囊老子就笑纳了。”声音愈浅,白袍男子暗骂一声,抓起一根筷子,反手打在秦独前胸“璇玑穴”上,随即跃出窗棂,紧追而上。
刘定钦久历武林,一身逃命功夫自是了得。身法未见高明,却是奇快。白袍男子内元饱提,提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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