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餐餐珍馐佳肴,眉头微蹙,筷子也不曾提起一下,独自倒了碗酒。那酒方才入碗,便顺势打起旋来,阵阵酒香在酒旋中弥漫,清冽幽香,引人不由咽了口水。大老爷提起碗来,仰颈便浮一大白,“啧啧”称赞:“这菜不堪入目,这酒却似琼浆玉液,甘醇可口,可堪臻品。”众人见状,纷纷举碗饮下,长舒口气,好不快哉。
酒过三巡,大老爷似是想起什么,心中蕴怒:“如此时间,怎生还没菜上来?”一旁仆人这才反应过来,自从冷菜上罢,那店家便似失踪了般不见人影,也是怒起,连喊数声。
怒喝声中,店家好整以暇,双手负背,徐徐走来。眸中精光乍现,横扫而去,嘴角挂上一丝冷笑:“秦独大老爷,这冷菜也上了,好酒也喝了,不如先把账给结一下,再说后话。”
“放肆!”一仆人暴怒而起:“我家老爷名姓,也是区区贱胚可直呼的么!”秦独却似醉中酒醒,横扇拦下那仆人,冷声道:“阁下并非寻常酒肆中人,想来这账,也非寻常的账。何必遮遮掩掩,不若讲个分明。”
“好!”店家冷笑不止,取下肩头抹布,仔仔细细擦拭着双手。那双手,本是沾染油渍佐料,一番擦拭下,显得葱白如芷,十指芊芊,莫说满桌粗糙汉子,便是比闺中女子,犹胜三分。
秦独深吸口气,不由几分紧张起来:“传闻洛阳萧家有门奇技,名为‘拂云手’,练至极致,双手犹如新生,宛若白玉珍宝。阁下莫非是洛阳萧家之人?”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对,萧家之人素有傲气,断不会行此般下作之事。”
“何必无端猜测,便是给你十次百次机会,你也猜不中。”店家素手一摊:“交了酒钱,或可饶你们性命。”
“原来是求财。”秦独安下心来,正襟危坐,折扇慢摇数下,这才从怀中取出一把碎银,看也不看,丢在桌上:“你既知本老爷身份,便应知晓我等此行甚远,身上盘缠所剩不多。这些你尽数拿去,足够你数年开销。”
店家嗤之以鼻:“这些,可是不够。”说着,食指虚空点向秦独胸口:“秦大老爷当年乃是严阁老亲信。严阁老倒台之后,你可是携带无数珍宝,逃遁汀州,富甲一方。这些,不过九牛一毛,你也拿得出手?”
“你究竟是谁!”秦独拍案而起,一股晕眩涌上,顿感四肢无力,浑身骨头仿佛被抽离了般,竟是站立不住,瘫倒下来。
店家怪笑数声:“这‘软骨散’滋味如何?”目光扫过,满堂之人,除却那个身着麻布长褂的男子早已醉得不省人事,余下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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