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劳烦刘少侠与我一同前往府邸,届时定将重金酬谢。”
刘定钦怪声冷笑:“秦老果然是官场中人,口中之话十假无真。”话音一转:“不过无妨,我有的是手段。”嘴角一挑,挂上一丝笑意,抓起桌上碎银,反手送出,尽数落在店家脚下:“兄台,这秦老爷的性命,刘某今天保下了。这些银两权当买你的‘软骨散’,你意下如何?”看似询问,实则手掌已然悄悄按在腰腹之上。刘定钦在东南一带,颇有名声。传言他有一柄刀,从未有人见他携带,却总能在需要之时出现,而出现之时,亦是他欲杀人之刻。
店家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刘定钦的右手,好像稍不注意,他便会拔刀、取命。适才虽只粗浅交手,但对方能为,了然在胸。狠狠瞪了秦独一眼,满是不甘:“金砖不厚,玉瓦不薄,你我总有再会之期。”那些许碎银,全然不入眼中,扭头便走。
刘定钦噙着笑意,俯下身来:“秦大老爷,人已远走,你是否也该把辛苦钱给付了。”
店家固然凶狠,这刘定钦也非是好相与的。秦独堆起笑容:“自然,自然,还请刘少侠随我一同前往寒舍,定然分文不少。”
刘定钦怪笑道:“秦大老爷何必作态。从福宁到汀州,这八百多里路,刘某可是一路护着大老爷你。这罗红苑的青儿姑娘、群芳楼的如梦姑娘,各个身姿绰约。秦大老爷好是福气,可怜刘某一路风餐露宿。”
“你……你……”想着自己一路花天酒地模样,被眼前男子尽收眼底,秦独既羞且怒,却是不敢发作。刘定钦怪笑数声,又道:“刘某可是亲眼所见,秦大老爷雄姿英发,恨不能拍掌叫好。不若便将那藏有银票的里衣褪下,赠与刘某如何?”也不顾秦独是否答应,已然伸手朝秦独锦衣探去,稍稍用力,便扯下一个锦囊来。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刘兄此行,于理不合。”蓦地,自酒铺外,一道清飒笑骂响起,如炎天中一抹清凉入脑,令人浑身激灵,脑海清澈。但见门外,一条俊瘦昂藏的身影,如踏醉步,又似行于奇门之中,明明尚有二十余步,偏偏似有缩地成寸的能为,不过一瞥之下,人已在面前。来人生得年轻,不过二十出头模样,长发随意从两端绕后绑扎在一起,露出尚且算得俊俏的脸颊,只是满面懒散中,落下唏嘘胡渣,显得不修边幅。
不知来人身份,刘定钦急撤之间,虎目转动,好生打量来人。思海翻腾,却是想不起武林中何时有这号人物。饶是如此,仍是不敢轻心。右掌微微缩于袖中,化作刀势,口中慨然笑道:“都说‘螳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