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欣慰、动容与自豪,他大步上前,伸出粗糙宽厚、布满战伤的手掌,一手紧紧拉住拖雷,一手紧紧拉住窝阔台,将三人的手重重叠握在一起。掌心相抵,传递着血脉相连的温度,也传递着同心协力、守护蒙古、继承父汗遗志的坚定信念。他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好!好兄弟!父汗若是泉下有知,看到咱们兄弟三人如此同心同德,没有半分嫌隙,必定能安心长眠!”
“我这便即刻返回中亚封地,统领我本部所有兵马,一方面震慑中亚诸部,巩固西域防线,全力策应老三;另一方面,随时听候老四调遣,稳定草原局势,震慑心怀异心之辈,全力支持你监国理政。咱们兄弟三人,各司其职,各守一方,同心协力,拧成一股绳,必定能稳住蒙古大局,守住父汗打下的万里江山,完成父汗遗愿,绝不让父汗一生的征战,白费半分!”
话音落下,三兄弟六目相对,眼中皆是坚定无比的信念。往日里,因政见不同、军务分歧产生的争执,因汗位传承暗藏的微妙隔阂,在父汗离世、帝国危难的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只剩下血脉亲情、兄弟同心,只剩下守护蒙古基业、继承父汗遗志的共同使命。
当下,三人便在起辇谷口,正式分兵。
窝阔台挑选了一千名最为精锐的怯薛铁骑,人人身披黑色重甲,头戴铁盔,胯下战马矫健神骏,即刻调转马头,朝着西域方向疾驰而去。千骑奔腾,马蹄踏过草原,扬起漫天黄沙,虽无号角助威,却气势如虹,井然有序,不过片刻,便消失在草原尽头,只留下一道滚滚烟尘,久久不散。
察合台也领着本部亲信将领,数十骑快马,马不停蹄,直奔中亚封地,一路快马加鞭,不敢有半分耽搁,要尽早赶回驻地,掌控兵权,稳住疆域,肃清反叛。
偌大的灭夏蒙古大军,浩浩荡荡,旌旗半垂,尽数交由拖雷一人统领。队伍全员依旧身着素色衣甲,所有战马马蹄裹着厚麻布,口中衔枚,全程噤声前行,缓缓朝着斡难河王庭行进。一路之上,死寂无声,只有沉闷的马蹄声、甲叶摩擦声,与风吹素色旌旗的簌簌声,天地间满是悲凉肃穆,连草原上的飞鸟,都不敢在此处停留,远远掠过。
足足走了十余日,队伍终于抵达斡难河王庭。
昔日的蒙古王庭,人声鼎沸,战马嘶鸣,牛羊遍地,大汗金帐之中,时常传出成吉思汗豪迈爽朗、威震草原的笑声,传遍整个斡难河畔。可如今,整个王庭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悲戚之中,虽依旧井然有序,将士巡逻、牧民劳作,一切如常,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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