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不能耽搁。”
说到此处,拖雷顿了顿,目光郑重无比地落在窝阔台身上,眼神里没有半分嫉妒,没有半分私心,只有全然的忠诚与担当:“三哥,父汗临终之前,当着诸王、诸妃、文武大臣的面,亲口立下遗诏,立您为蒙古新汗,此事天下皆知,人心所向,天命所归。只是如今库里勒台大会尚未筹备,草原诸王尚未齐聚,您即便有汗位之实,也无登基之名,难以号令天下。眼下,西征归来的各路大军,仍驻守西域边境,群龙无首,中亚降众、钦察部落、波斯诸国,皆在暗中观望,若是无重臣坐镇统领,必定生乱,西域疆土,恐得而复失。”
“所以,弟恳请三哥,即刻动身,返回西域驻地,统领西域所有大军,整顿军纪,安抚西域各部降臣,肃清反叛势力,严守边境,绝不给任何外敌可乘之机。同时,清点西域粮草军械,囤积物资,为日后登基继位、挥师南下灭金,做好万全准备。漠北王庭、草原各部,有我坐镇,必定万无一失,绝不出半分差错!”
窝阔台闻言,心中猛地一怔,随即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拖雷的良苦用心与大局胸怀。他此次亲自护送父汗灵柩返回漠北,全程参与秘葬大典,远离西域大军多日,西域军营早已人心浮动,若是长久留在漠北,西域、中亚必定动荡不安,好不容易征服的广袤疆域,很可能再次反叛。他望着拖雷疲惫不堪、眼底布满血丝,却眼神清澈、心怀大局、毫无私心的眼眸,心中满是动容、愧疚与感激,重重点头,声音哽咽:“老四,难为你想得如此周全,难为你这般心怀大局,三哥听你的,即刻便动身返回西域。有我在,西域、中亚必定固若金汤,军纪严明,诸部臣服,绝不给任何外敌、叛臣可乘之机!”
“只是漠北王庭、草原各部,偌大的根基之地,军政要务繁杂无比,又要死死封锁父汗离世的消息,还要筹备库里勒台大会,安抚草原万民,全靠你一人撑着,实在是苦了你了。”
拖雷闻言,嘴角勉强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再次挺直腰身,声音铿锵有力,震彻谷口:“三哥尽管放心!我是父汗的幼子,蒙古自古便有幼子守灶的祖制,我理当留守漠北故土,守护父汗的英灵,守护蒙古的王庭根基!我便以幼子守灶之名,暂代父汗之职,监理帝国国政,执掌漠北所有军政大权,安抚草原各部,处理朝中政务,筹备库里勒台大会。直到大会召开,三哥您正式登基,我便即刻交出所有权柄,全心辅佐您,统领蒙古,征战天下!”
察合台听着两位兄弟的对话,看着二人毫无私心、兄弟同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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