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洪暴发,激得苦鸣剑嘶哑长吟。
楼云袖招中藏势,剑身方才轻颤,剑路丕变,转刺为洗,先化掌中罡风;继而转洗为刺,去势不减分毫。
但见殷红飞洒,苦鸣剑生生贯穿了江上机的厉掌。鲜血飞溅,扑了江上机满面。他披散的血发在罡风中张牙舞爪,更显狰狞可怖。江上机却好似浑然不觉疼痛,双目血红欲滴,内力逆冲经脉,狂吼之声骇动天地。双掌不顾一切地猛然推出,内力奔涌,直将金笑开、楼云袖二人同时震退。
“便是此时!”密室之外,孙新桐见状纵身掠起。只见她玉腕轻扬,三枚杏黄小旗化作流光,呈月牙之态,精准无误地钉入江上机身后足下石板。拧腰旋身,如飞燕般掠过江上机头顶,又是三枚小旗破空而出,死死钉在江上机身后。孙新桐身形悬空,并不落地,一手稳稳抓住天权位的灯臂,另一手双指快如闪电般探出,捻起灯芯,指尖轻弹,径直朝那六面杏黄小旗射去。那杏黄小旗似与先前使用所有不同,与灯芯一触即燃。刹那间,火光一闪,六面小旗竟在瞬息间化为飞灰,散作一缕缥缈的薄烟,将江上机笼罩其中。
江上机身处烟雾之中,身形竟只是微微一顿,便如被彻底激怒的狂兽,合身扑向孙新桐,带起一阵腥风。
孙新桐心头一惊,万未料到自己所设的阵法,在这走火入魔的江上机面前,全无作用。双足猛踏石壁,借力便要躲避。她轻身功夫已属上层,可江上机此刻全然是搏命斗狠的打法,纵是一扑,也倾尽全身功力。孙新桐虽险险避开正面,仍被那霸道掌风扫中。她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子顿时不受使唤,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去。
“孙长老!”金笑开见状,心中大急,顿足提纵,身形在半空中连变三次,施展出一招精妙绝伦的“燕子三返”,生生抢先一步,抓住江上机挥出的右手手腕,借力腾身,一把揽住孙新桐楚腰纤纤,身形再变,倒持而退,落在江上机身后。
江上机猛然转身,披头散发间,面容已扭曲得不成模样。挥掌若锤,连环扫出。一掌比一掌狠辣,一掌比一掌急迫。双掌内劲如狂潮般倾泻,直将坚硬的石壁凿出尺许深的凹痕,碎石崩落,密如急雨。
眼见孙新桐嘴角已溢出血,金笑开暗自叹息:“罢了。”猛然退步避开那致命掌风,朗声大喝:“剑来!”话音未落,手掌已轻柔而迅疾地推送而出,借着巧劲,将孙新桐稳稳送向楼云袖的方向。
楼云袖与金笑开配合已久,两人之间何等默契。见她手腕一抖,手中苦鸣剑如飞星般送出,左手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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