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一揽,稳稳接住孙新桐的身子。随即,双足轻点地面,借力向后飘退一丈,将人护在身后。
金笑开旋身接剑,手腕翻转,苦鸣剑发出一声清越龙吟。刹那间,周身气态骤变,尽化凌厉无匹的绝世剑意。只见他手腕翻飞,剑光如瀑,在身前绽开无数剑花,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光幢,一挡江上机那狂风骤雨般的掌力。
“他的剑法,竟在掌法之上!”孙新桐看得美眸圆睁,倒吸一口凉气,内心更是掀起惊涛骇浪。往日里,金笑开总爱笑称自己“刀枪剑戟、拳掌腿法、暗器机关无一不晓”,她只道是玩笑,今日一见这般出神入化的剑境,方知果真不虚。
思忖之间,数招已过。江上机内劲催至极端,七窍皆渗出殷红血丝,恍然不知痛楚,一意霍尽全身功力,招招皆是同归于尽的打法。金笑开虽沉疴未愈,又添新创,但苦鸣在手,剑势流转间,已见几分游刃有余的姿态。
骤然,金笑开变招奇快,苦鸣剑倒持贴臂,左手五指成钩,宛如一条在惊涛骇浪中穿行的游鱼,于江上机双掌的缝隙间连点带刺。一点“列缺”,二扣“孔最”,三转“尺泽”,四落“曲泽”。四指落如穿针引线,指风绵软却坚韧无匹,劲透肌肤,直入经脉。
江上机上臂滞缓,金笑开眼中精光暴射,已切准时机,苦鸣剑顺势刺出。一剑,招式虽与楼云袖先前所使如出一辙,却是以“盘踞剑势”引动。只见剑尖吐露三寸刺目剑芒,宛若毒蛇吐信,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径直刺入江上机丹田要穴。
却听江上机一声凄厉怪啸,体内苦修数十年的真炁,犹如决堤之水,自丹田处狂泄而出。他双目圆睁,眼中的血红之色渐渐褪去,浑身气力仿佛被瞬间抽空,庞大的身躯摇晃两下,“噗通”一声,瘫坐地上。
金笑开长剑逆旋,反手一送,“铮”得一声,斜插在楼云袖脚前。俯身探手,从江上机怀中取出黑油布袋,双指撑开,只见内中藏着一张牛皮,与先前秦独身上那半张路观图别无二致。手掌轻晃,牛皮旁赫然露出一柄巴掌长短的铜钥匙。那钥匙较之寻常厚上不少,端部一侧生有舌簧,另一测却似被从中劈开,整齐平滑,切面平整光滑,想来便是那坤字秘钥。
金笑开将黑油布袋叠好,随手一抛,丢给孙新桐,朝江上机拱手道:“江老府主,得罪了。你……”心中暗叹,终究不愿出言讥讽,只道:“你且与江兄离开吧。”
“呵……”江上机发出一声自嘲冷笑,透着无尽凄凉与空洞。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仿佛大梦初醒,昔日千般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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