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作响:“来呀,你等所求之物,便在此中,拿命来换啊!”口中狂呼,大口吐纳,真元饱提,双手先是一白,随后由白转红,由红转紫,直至深沉漆黑,好似精铁。只见他身形一个踉跄,便似飞虹一跃,厉掌连拍。
“不对!”金笑开心头猛沉,只觉迎面扑来的掌风较之先前,愈发霸道不羁。仓促间双掌齐出,硬接这一击,顿感对方掌中内劲全无章法,宛若决堤之洪水,肆意倾泻。惊愕之际,那股蛮横内劲已透体而入,逼得他连退数步。纵是一身转化之功精妙绝伦,竟也难以卸尽这刚猛无俦的内力,五脏六腑似被巨锤砸中,几欲移位,喉头一甜,一股浓烈的腥气直涌而上。
“你……”金笑开强行咽下翻腾的气血,厉声喝道:“再不住手,你便要走火入魔了。”
眼见金笑开落下阵来,楼云袖芳心大乱,再也顾不得什么江湖道义,心道:“便是事后师兄骂我喝我,我也认了!”当即纵声高喝:“江上机,交出宝物,不然……”话音未落,她手中苦鸣剑已然倒转,化作一道寒芒,直刺江烈心口,欲行围魏救赵之策。
“不可……”金笑开变色喝止,却终究慢了半拍。江上机目眦欲裂,眼见爱子受胁,心弦轰然崩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吼,身形如狂奔的怒兽般掠出,比快更快,单掌浩气吞吐,端得有擎天之威。
剑出半途,楼云袖只觉身后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逼来,竟比自己出剑的速度犹快数分。心知要挟无果,当机立断,苦鸣反旋贴背,使得一招“苏秦背剑”护住要害。只听一声嗡鸣,剑身剧烈震颤,楼云袖踉跄数步,张口便是一股血箭喷出。适才看得惊险,如今亲身交手,方知已经入魔边缘的江上机何等霸道。
仇恨、背叛噬心,江上机深知今日已无退路,唯有杀出血途。任由狂躁的真炁遍布周身经脉,长喝纳气,双掌翻飞,再行逼命掌势。
弹指一瞬的间隙,金笑开疾步赶来。足踏玄妙步法,身形柔若无骨,宛如穿花蝴蝶,于掌风缝隙间游走穿梭。见他双手忽左忽右,手臂如柳随风,每每于千钧一发之际,险之又险地避过那摧山裂石的刚猛掌力。
心知江上机已入狂态,不复先前沉稳。金笑开且战且退,将江上机引至密室另一侧,远离楼云袖。楼云袖强压住体内乱窜的厉掌余劲,虽内伤已深,但瞥见地上昏迷不醒的江烈,明白要挟已然无用。银牙狠咬,断不能让金笑开独处危墙之下,当即提足、纵身、举剑,三式连环,迅不及眼,端得妙至颠毫。
江上机左掌反拍,掌中罡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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