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头,已入梦境。忽得平地惊雷起,三条人影同时跃出,六掌齐发,直攻江烈要害。
江烈人虽入梦,仍机警非常,稍有风吹草动,双眼怒睁。目中精光毕现,如利箭穿云。面色一沉:“好胆!”一喝,口含真劲,如千钧巨锤怒敲古钟,声声好似实质,久久回响震荡,震得人耳膜生疼,功力稍逊者,只觉头晕目眩,顿时四肢乏力,瘫倒在地。
赵三、陆九二人同时惊醒,一见来犯贼人,不假思索,出招应敌。
霎时间,六人十二手,拳风铺天,掌影盖地,交织错落,雷鸣震撼。
甫交手,平分秋色,各占胜场。一击不成,三道人影借力急退。退至高台边缘,左侧二人旋身拔剑,剑风洒落,相护配合,剑网弥天。右侧之人一退不止,径直朝身后烈溪宫门人跃去。一跃三丈,动如惊雷,凌空出手,折臂、夺刀,一气呵成。钢刀在手,双足方一点地,形如飞燕返身,竟比同伙更快,自上而下,掀起刀浪冲天,携万钧之力,直劈江烈面门!
夺刀人不是旁人,正是“卷浪刀”刘定钦。那拔剑二人,乃是李如澹、纪染。李如澹、纪染二女意在结阵,刘定钦单锋入局,独骋威雄。
刀威挟天,未及人,刀风已然劈面。江烈口含真力,张口怒咤,顿破刀风。赵三、陆九左右出击,分打李如澹、纪染二女。台下烈溪宫门人振刀欲助,江烈当先喝止:“区区蟊贼,不足一哂。先行护送百姓离开!”说话间,双掌合拢,如有铁铸,紧紧夹住刀尖,口出讥讽:“藏头缩尾,鼠辈行径,可敢报出名姓!”
刘定钦三人脸带面罩,浑身流民装扮,乍看之下,着实难以辨认。兼之先前客栈一战,刘定钦未曾出刀,李如澹、纪染不曾出手,江烈一时未能认出。刘定钦对他本有几分怨怼,听他轻蔑之语,更是心头火起,当即怒道:“爷爷……”转念一想,后话硬生生咽下肚子:“爷爷都不认识了么!”提劲抽刀,只觉刀身似乎与那双铁掌铸为一体,竟是丝毫不动,也不迟疑,动如游龙,欺身而上,单拳轰去。
一拳如蛟龙出海,快得不及眨眼。江烈稳如泰山,一掌夹住刀背,一掌顺势下划,似刚还柔,尽纳无匹拳劲。突一发力,口喝一声:“退下!”刘定钦连人带刀,竟被逼退三步。
刘定钦退而不乱,反入二女战团。李如澹、纪染本有意隐瞒自身武学,未尽全力,与赵三、陆九斗得高下未分。刘定钦甫入战团,单刀纵横,连退二人。
二人退,一人进,江烈脚踩七星,足踏九宫,一步逼来,双掌挥洒,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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