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若非细细观来,着实难以看出那黑灰之下,凝脂般的肌肤,面颊上污浊里,转动宛如点漆般的眸子。虽是浅浅一笑,却是气态自生,妙如天成。
较之楼云袖、纪染二女,孙新桐言辞含蓄,倒是显得稳重。金笑开应声符合,笑道:“天下武功,有法有破,只要窥得破绽,足以反败为胜。刘兄不过大意,让江烈瞧出门道。既知江烈路数,想来当有应对之法。”朝孙新桐点头又道:“我等此行,当以任务为重。明心终归名门正派弟子,与之结怨,只能徒添变数。为今之计,一动不如一静。布施三日,便不知明心方面有何计划。”
“金少,这你可问对人了。”李如澹清了清嗓子,嘴角高挑,满是得意:“明心此人着实难以应付,是以他之行踪,我早已着手。明心此行,本是寻人,只是恰巧赶上布施大会。今日一过,他便要离开,只消稍作等待便可。”
金笑开双臂缓缓抬起,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舒了口气道:“既然诸事了结,还是早点回客栈休息好了。”
“你呀。”孙新桐莞尔道。抬手将垂落的秀发别到耳后,徐徐起身,朝庙外走去。
待得孙新桐一行人离开,楼云袖“嗤嗤”笑道:“六哥,你与明心比较,孰人技胜一筹?”
金笑开无奈道:“我与他无冤无仇,岂会以命相搏?既不会以命相搏,自然点到即止,何来胜负一说?”眉峰一动,冷声道:“若是你不出手助他。”
“咦?”楼云袖奇道:“你又怎知我会帮他?”
金笑开“嘿嘿”怪笑:“这声‘六哥’岂会白叫?你来此为何,为兄心知肚明。依你帮亲不帮理的性子,莫说我不过你区区师兄,便是师父来了,你也是帮着明心。”话方出口,不由心中一动,懊悔非常。
次日,金笑开一行人二度前往布施大会,果然不见明心身影。高台之上,江烈在前,赵三、陆九分站左右,一如昨日。台下,由烈溪宫门人向百姓分发物资。
金笑开诸人衣衫褴褛,面涂黑灰,与近日涌入城中的流民无二。六人分散人群中,各自观察,行事隐蔽,未曾引人注意。直至金乌西坠,西风骤寒,六人这才领了物资,万般感谢,随着流民走出布施大会。
布施第三日,场中百姓八方汇聚,队伍蜿蜒曲折,宛如长龙。高台上江烈半依靠椅,面色流露几分不耐,频频将目光投向天际,算着时间。随着时间推移,身后赵三、陆九二人已渐瞌睡。
未时过半,场中人声弱了不少,领过物资的百姓络绎离去。江烈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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