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乃是我们少主人,烈溪宫宫主,自然是了不得的人物。”陆九好不得意,大肆介绍,拇指朝江烈点了点,牵动伤口,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掌中白布,隐隐透出血来。
江烈顾不得寒暄,转身解开陆九手上白布,却见伤口处血肉模糊,隐约可见白森森的骨头,询问道:“可有负伤?”不待回应,从怀中取来金疮药,好生涂抹,这才重新包扎。
“江宫主之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想不到竟是如此关心下属,当真闻名不如见面。”金笑开拱手再一行礼:“此间事了,在下兄妹二人便不再叨扰,告辞。”说话间,手指推送,折扇“哗啦”一响打开。扇是乌木所制,纸是桑皮所编,算不得昂贵,无甚稀奇。扇面上,书了“自在”二字。字是好字,笔走龙蛇,力透纸背,放纵体势,虚实呼应,挥洒贯穿。江烈并非此间中人,对这二字亦无欣赏之意,一双眸子,却是死死钉在下方落款。落款处,仅有四个小字,“洛阳萧慕”。
“岳兄竟是与洛阳萧家萧慕熟悉?能得萧慕亲手题字,想来关系匪浅。”江烈心思涌动,武林五大传奇,“南杨北萧,司徒宫堂”,如今唯有“北萧”、“司徒”两脉依旧活跃武林之中,其中又以“北萧”为最。洛阳萧家之人素有七绝,若非能得家主认可,断不能以奇技相赠。眼前之人既有萧家萧慕所题之字,恐怕亦非单纯交好那般简单。
江烈神色变动,金笑开看在眼中,故作不知,慌忙收起折扇:“只是相识罢了。江宫主,在下兄妹先行告辞。”转身欲走,又被江烈请留:“今日之恩,我自当回报,不知如何才能寻得岳兄?”金笑开佯做为难,犹豫再三,方才说道:“云深楼。”躬身行礼,带着楼云袖快步离去。
客栈二楼,还是临窗位置。孙新桐四人换了原先的衣物,点了茶水,坐在窗口,望着不远处的云深楼。直到看着金笑开、楼云袖步入客栈,方收回目光。
纪染摸出一根筷子,在指尖来回旋动,口中奇道:“孙姐,你说那姓江的可能上套么?金少可是和岳姑娘一起回来的,也没见什么江啊、赵啊、陆啊的跟来。”撇了撇嘴,将身前茶盏推到一边:“比不得金大少,茶水都逊色不少。”
孙新桐闻言莞尔。李如澹“噗嗤”笑道:“怕不是茶香。”眼珠一转,道:“若是平时,江烈怕是不会在意,但金少手上可有萧慕题字的折扇,合该另当别论。”
“嗯?”纪染道:“相处若久,从未听金少提起‘萧慕’二字,也从未听过他与洛阳萧家有所关系。这题字怕不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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