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之人,早将茶汤饮个干净,自行倒了杯凉水,连饮三杯,这才回应:“此人武功奇怪。寻常刚猛武功,纵然出招迅疾,但运气蓄势却不能一蹴而就。反观江烈,似是一身功力早已散至四肢百骸,凭意而动,若非内家功法大成,便是武功奇特。但若说真有多高明,亦不见得。倘若我卷浪刀提前在手,此战他断难占得上风。”
“说到底,一步慢,步步慢。”纪染双手捧盏,品上一口,续道:“说来,倒是觉得与寻常世家纨绔有所不同。他似对赵三、陆九颇为重视,为之出头,亲自包扎。走前还向掌柜付了赔偿。便是不知是惺惺作态,还是本性如此。”
孙新桐淡淡说道:“此点不必深究。江府虽在福宁周侧,却也不近。为何他会出现在此?”
“这点,我可知晓。”楼云袖双眼眯成一条线:“因为再过一日,便是福宁的布施大会,而此次布施大会的主持,便是江烈。”
“江府竟有此善举?倒是稀奇了。”刘定钦小声嘀咕,只觉那大门大户之人,即便不为虎作伥、欺男霸女,亦是视人命如同草芥。
楼云袖道:“非是今年,据说福宁每年的布施大会,均是江府筹办。不过……”楼云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此次,他们却请了位了不得的人物。”
“谁!”纪染性子浅,比不得孙新桐等人,张口急问。
“玉佛明心,便是那个与极意无怀、金元念知并称‘三星’的明心。”楼云袖笑道。
“明心见性,不矜不伐,心无桎梏,身无藩篱。早前文车泽一战,,三人设下‘三星困龙’之阵,大败葬火教。的确当得起‘了不得的人物’。只是不想,来者竟然是他!”孙新桐眉峰动,面色愁,一口饮茶,已咽下半数。如此失态,却是众人未曾见过。
金笑开摆了摆手:“明心来此,未见得便有相助之意。”转向孙新桐,浅声说道:“孙长老,要入江府,必入烈溪宫,欲入烈溪宫,必过九溪大阵。对于九溪大阵,我等知之甚少。与其强闯而入,不若由内破解。布施大会,或是一个契机。”
“嗯?”孙新桐与金笑开共事多时,心知金笑开定有谋划:“依你之意如何?”
金笑开低声道:“如今你们四人已然露面,此事由我与绫双二人即可。”当即将心中盘算,稍作交代。不多时,孙新桐四人一并离开。金笑开正欲收拾细软,却见楼云袖端坐椅上,握着茶盏摆弄,似笑非笑,盯着自己。
“何意?”金笑开被瞅的如坐针毡,浑身不得自在,心知楼云袖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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