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少造假可也是一把好手。”
孙新桐淡淡道:“金少既敢拿出来,即便是假的,也足以以假乱真。如我所料不差,一日内,江烈便要登门拜访。届时可不仅仅是江烈一人,稍有破绽,足以致命。”
“费劲。”刘定钦仰颈牛饮,叹气道:“依我看来,不如直接闯进去,或抢或偷,岂不比这般干脆利落。”心想此行,招不能使尽,处处受制,颇为憋屈。
孙新桐缓缓摇头:“先不说或抢或偷能否成功,便是烈溪宫外的九溪大阵,我们也闯不进去。玄门术中大师何不逆所设之阵,岂能泛泛?”眼神微抬,嘴角含笑:“这不,鱼儿来了。”众人顺着她目光望去,却见江烈主仆三人已然来到云深楼。
且说金笑开、楼云袖二人回到云深楼,各自住下。金笑开悠然倒杯茶水,闭目沉思,五指落在桌面,徐徐敲打,声声回响。
倏得,五指落定,金笑开双眸骤睁,一丝笑意闪过。听得叩门声起,故露疑惑,起身开门,但见江烈在前,赵三、陆九分站左右,连忙将三人请入。“江宫主莅临寒舍,足使蓬荜生辉,在下荣幸之至。”翻开茶盏,为三人一一倒茶。
江烈快手一阻,笑道:“岳兄何必客气,若是不弃,你我以兄弟相称。这一声‘宫主’,着实见外。”
金笑开也不客套:“不知江兄来此,所为何事?”
江烈道:“今日之事,多谢岳家兄妹出手相助。我看岳兄似乎并非此地之人,若蒙不弃,不知是否方便小住寒舍数日,也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这……”金笑开面露难色:“举手之劳,江兄何必介怀。只是在下兄妹尚有俗事在身,只怕牵连贵宝地。江兄一番美意,在下唯有辜负了。”
“以岳兄心性造诣,还有何等麻烦困扰?我虽非手段通天,但在福宁这一亩三分地,尚有几分薄面。”江烈言语平淡,神色中的得意却是难掩。
门声忽响,循声看来,楼云袖推门而入,朝众人行礼作揖,来到金笑开面前,几分急切:“哥,此事本就无妄之灾,他们欲杀你而后快。若非无路可走,我们又岂会从胶东一路跋涉至此。既然江宫主有心,何必拒人千里之外?”
江烈闻言,怒拍桌案,一跃而起:“岳兄,若是冤枉,我江烈岂能坐视不理?岳兄若是信得过我,不妨与我等前往烈溪宫,管他来者是何方神圣,要动你兄妹,也得问问我烈溪宫的手段。”
“这……”金笑开还欲拒绝,却是看着楼云袖美目泫然,不由心头一软,哀叹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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