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门人,纪染。”金笑开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却又无丝毫不敬之意,倒似极了在介绍相知多年的老友。
刘定钦闻言,目光在孙新桐和纪染身上扫过,心中暗自思量。孙新桐身为金门长老,不想竟是如此年轻之人。他观人之术颇有心得,只此一眼,足以断定孙新桐尚在自己年龄之下,不由心生佩服。反观纪染,虽与金笑开同为门人,但单凭那变出瓷瓶的手段,可知并非常人,亦是不敢小觑。
纪染微微颔首,随即扬起玉雕般的下巴,透着几分英气,眉宇间流露出的锐气,仿佛是一柄藏锋的宝剑,隐匿着锋芒。
孙新桐则是微微一笑,身为一门之主,她自有一番气度,不怒自威,又夹杂着几分亲和。对金笑开的介绍她不置可否,只是轻轻点头,目光淡淡一扫,眼神深邃,透着几分审视:“‘卷浪刀’刘定钦,我三元会似乎与尊驾并无交集,不知所来何事?”本是淡淡柔柔的声音,却莫名生出一股压力。
金笑开喉中一涩,斜刺一步,立于二人之间:“实不相瞒,返程马匹,全仗刘总慷慨解囊,是以……”
孙新桐”噗嗤”一笑,如幽泉叮咚、轻风拂湖,顿时化解压力:“先随我前往大厅,会首自有计较。”反观纪染,早已笑得花枝乱颤。
不复寒暄,一行三人跟随孙新桐朝内中走去。
议事大厅距离庄门颇有距离,四人足足行了一刻,方见一张大匾,上书“载舟厅”三个金漆大字。短短三字,看不出执笔者师从何派,倒有几分全无章法,肆意而为。细观之下,笔力遒劲,锋芒毕露,似是不甘困于方寸之间,欲打破囚笼,开辟新途。
刘定钦轻步靠近金笑开,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好奇:“‘载舟厅’,这名字听来颇为奇特。”孙新桐微微一笑,语带深意:“古语有云:‘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三元会中多有堕民,他们从泥淖中崛起,历经世人的冷眼与轻视。会首题写这三字,意在提醒我等,无论身份高低,若不能心怀万民,终将难逃覆灭之灾。”
“原来如此,会首胸怀非是常人可比。”刘定钦听罢,神色一正,将平日的嘻笑收起,露出了少有的肃穆之色。
步入载舟厅,厅内陈设古朴典雅,左右各设两张文椅,椅上端坐着三位女子,各展风姿,气质非凡。东北位上,一位女子身着青衣,衣袂飘飘,略富贵态之姿。她半倚椅背,身姿看似慵懒,实则眉目间隐含锐利。五指轻敲扶手,一敲一击,都似金石之声,清脆爽利。仅观其衣着颜色,想来便是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