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全无,回天乏术。
白袍男子心中一紧,伸手朝秦独衣中探去。哪想手方接触秦独身体,便觉一阵森寒冰冷。手入衣中,衣中再无物件,想来已被施凶人掠夺。入手所觉,秦独肋骨绵软,五脏自内损裂,更是一惊:“竟是内家阴炁之力!”忽闻门外响动,但见一条身着粗麻长褂的身影飞驰,不是旁人,分明便是刘定钦。不由怒从心生,目眦欲裂:“杀人掠货,草菅人命,今日定饶你不得!”双足愤然发力,身作惊鸿掠影,转瞬之间,跃出酒铺。
汀州多山,时值大暑,山中更见闷热。鸟兽蝉虫躁动不安,在滚滚热浪中,似乎只有声嘶力竭,才能宣泄满胸的焦狂。树木参天,横柯纵枝,茂盛的树叶相互交叠,形成一张弥天大网。无尽绿涛下,一抹白色快步疾行,穿林过叶,不见滞留。
追逐不知几时,刘定钦久久未能甩开白袍男子,当即纵身山内。目睹秦独众人惨遭毒手,白袍男子怒不可遏,杀心已生,紧追不舍。仓惶奔命,虽在林中,刘定钦却是未能清理痕迹,白袍男子寻迹而行,不消多时,眼前豁然开朗。
却见一条清可见底的溪水,自山顶潺潺流下,溅起水花如雪,周遭空气骤然清爽起来。沿溪处,立着一尊小筑。小筑依山傍溪而建,修有一条木栈,横跨两端。溪水自木栈下方雀跃舞蹈,合着幽幽琵琶声,交织出好一番绮丽曼妙。
木栈上,沾染些许泥土,隐约可见是疾行时落的脚印。白袍男子冷眼四觑,小筑三面环山,若非涉水而行,便只有这条木栈能可通行。见状,他反倒不急,放慢脚步,渐缓气息,徐徐踏上木栈。木栈未曾着漆,可见些许虫蛀腐朽,一步踏上,“吱吱”作响,好在尚且坚固,不曾断裂。
行过木栈,琵琶声止。白袍男子环视四周,小筑倒也雅致,只是心头挂碍,无暇多做欣赏,朝木门拱手抱拳,正色道:“在下追凶而至,叨扰之处,还望主人海涵。”
“公子说笑了。此地山陬海噬,人迹罕至,又何来凶手一说?”女主人声音略显惊慌,却是故作镇定,有意压低几分,一时间分辨不出原本声音是何模样,仍是如黄鹂初啼,娓娓动听。
白袍男子目光四下打量。小筑建筑看似繁多,实则并无遮掩,一眼环顾,除却那主人房间,尽可收入眼中。白袍男子自诩眼力非凡,仅此一瞥,胸有计较:“姑娘不必慌张,在下‘愁海玄墨’金笑开,绝非浪荡徒子。适才山外官道酒铺中,一人施凶,残害十数人命。在下追寻至此,前无他路,还望姑娘能行个方便。”
“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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