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有期。”
树林中,刘定钦并不着急离开,闲庭信步般四下游走。眼见金乌有西坠之象,想来当是安全。越过树林,下得山来,眼前豁然开阔。推算时间,再不入城,只怕今夜只得寻个破庙驿馆暂居。正自思忖,心头没由一惊,四肢无端生寒,好似深陷危机囚笼,大呼“不好”,抽身急退。
一退,便是三步,三步,生死一轮。
不知从何处射来飞蝗石、铁蒺藜,尽数落在适才立身所在,溅起尘烟翻天。若是稍有迟疑,只怕便要被这机关暗器射成筛子。
惊魂未定,却见一张利爪,穿过烟尘,直取自己面门。刘定钦不及提气,错步拧身,避开杀招,一张含煞凶面映入眼中,不是旁人,正是“愁海玄墨”金笑开。
“好贼人!”刘定钦长声高喝,身旋如陀螺,泼水不进。一瞬喘气,刘定钦不欲纠缠,抽身欲逃。金笑开冷然一哼,掌法变换,袖中再射三粒飞蝗石,尽封退路。
眼见返回树林无望,刘定钦不退反进,势做狮子搏兔,合身朝金笑开扑去。金笑开脚不移、身不动,一掌开天,纳乾坤十地,一掌化爪,收方圆百卉,招式未至,已有云龙吐雾之象。
刘定钦身如猛虎,气势磅礴,扑将之势,隐含无俦刀风,都似欲将金笑开吞噬撕裂。金笑开立如古松屹于风中,任尔四方风动山摧,自岿然不动。双掌化拨,引阴阳圆力,一经施展开来,双臂宛若灵蛇,柔软无骨,忽而蜿蜒,忽而盘绕,将刘定钦的攻势一一化解。
刘定钦心中一凛,只觉庞然雄劲如泥牛入海,不知所踪,暗忖此掌法精妙,非同小可。攻势再变,成名掌刀之技,犹胜实质,掌刀甫出,却比铁石更是锋锐。金笑开一步入坤宫,踏明夷、退无妄、进中孚、转未济,如丝如缕,如影随形,瞻之在左,忽焉在右,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神行百变,诡谲莫测。刘定钦招行刚猛,却也难觅破绽。
金笑开见刘定钦攻势稍缓,便趁势反击,一掌如蛇吐信,直指刘定钦胸口要害。刘定钦连忙闪避,却见金笑开的另一掌已如蛇盘枝,将他围困其中。刘定钦心中更紧,曾有听闻金笑开绝技“金蛇缠丝手”奇绝古怪,一但受困,如蛇绕身,甚是难缠。如今交锋,只觉金笑开此人,比之那古怪武学更为纠缠不休。心中恼怒:“有人不当,偏偏做蛇,我呸!”猛得虎躯一震,体内真炁流转,沛然内劲自丹田涌出。一声撼天大喝,掌刀如雷暴动,力贯千钧,直劈向金笑开的掌影。
金笑开见状,心思愈发阴沉。目睹惨案,他志在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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