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响,女主人已然动怒,怒拍桌案:“什么愁不愁苦不苦的,我统统不认识,什么杀人凶手,我也不曾看见。若是有恶人,也只有你了。莫看此地人烟罕至,便欲行造次轻薄之事。若是再敢上前半步,我非要你好看不可。”
金笑开一时愕然,未想女主人竟是如此火烈性格,一言不合,似有相搏之意。心知现下之势,如若强闯,只怕误会更甚。无奈拱手苦笑:“姑娘既然如此笃定未有他人闯入,怕是在下看错了,这便离开。”当即旋身,撤出小筑。
小筑内,主人房间,透过一丝门缝,看着金笑开缓步走出木栈,刘定钦“哼哼”冷笑:“难怪喜欢缠着人,原来是个喜欢当蛇的。”说着,扭身来到桌案前,大马金刀坐下,端起米饭,大口朝嘴里送。桌案另一边,一条倩影半坐,头顶斗笠,梨花般的面纱垂下,挡住整张面容,瞧不出容貌,倒是一身翠绿薄衫,贴着身形,勾勒出曼妙身姿,一吐一吸,酥胸轻伏。见她双臂环抱一张琵琶,乍见之下,与寻常五弦琵琶一般无二。
“那姓金的人走了,你也该走了。”女子冷然说道。饶是知晓眼前人便是金笑开口中残害十数人命的刽子手,仍是不惊不惧,从容镇定。
刘定钦自顾吃饭,只待一碗米饭吃个干净,这才随手朝桌子上一丢,伸出筷子往盘中菜夹去,口中打趣道:“你不是没听到,我刚刚可是杀了十几个人,你竟然不害怕?”
女子淡淡道:“你若要杀我,怕也无用,若不杀我,不怕亦无凶险。更何况,在我看来……”说道一半,突然闭嘴不提。刘定钦砸了咂嘴,好是不快:“在你看来如何?难不成我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腐儒不成?”女子“噗嗤”笑道:“你不像个杀人之人,反倒像是被人追杀数天的饿死鬼。”说话间,笑声不止,引得身如柳枝乱颤。
刘定钦见那模样,一时痴了。蓦得回过神来,狼吞虎咽,把桌案上两盘菜卷了干净。凑到门前,透过门缝再朝外窥探,不见金笑开身影,得意大笑。正欲开门,忽得扭过头来,面露轻薄:“人言酒色财气。今天喝了好酒,拿了大财,生了恶气,若是此刻空手而去,不免负了古人。”女子赫然一惊:“你欲作甚!”动身欲退,刘定钦却是更快,当先欺身,朝女子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一捏,凑到鼻尖轻嗅,邪笑道:“果然好香!”洒下一阵大笑,人已不见踪影。
女子冷哼一声,端坐下来,毫无半分惊恐行乱。抬掌一推,内经外放,木门随即阖闭。芊指拨弄琵琶,琵琶吐哀:“‘愁海玄墨’金笑开、‘卷浪刀’刘定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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