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
金笑开未想时值此刻,刘定钦仍敢设巧。转念一想,此路正是前往汀州必经之路,此间缘由,了然在胸,脚步更紧。
金乌西坠,天色渐沉,天地万物如浴金光。不远处,隐隐约约,可见一座城墙耸立,于群山之中盘卧如龙,似将伺机而动,穿云破雾,直达九霄。城墙上,垛口如齿,连绵起伏,如龙鳞沐霞,金波璀璨。城楼高耸,飞檐斑驳,几经沧海变幻,几经刀斧风霜,仍承兵马慌乱,载历史厚重。
城墙外,绿树成荫,古木参天,枝叶扶疏,时而风动,龙吟低沉。林荫中,刘定钦计划将成,面露得色。金笑开面色如常,运气提掌,虚空崩出,袖中两粒霹雳弹,迅若惊雷,直从刘定钦左右两边穿过。“啪啪”两声巨响,竟是炸断两棵巨木。断木受力倒塌,直将刘定钦去路封堵。
刘定钦脚步稍滞,只觉背心森寒,利风如剑刺来,当即旋身出招,再运掌刀,横劈而去。再度交锋,各承雄浑,各自惊赞。
“金笑开,你欺人太甚!”刘定钦怒喝一声,手掌翻动,多出一柄细长软刀。刀身如雪,尽染华光,汇于刀锋一点。软刀斜指,震如蝉翼,正是刘定钦随身宝刃,卷浪刀。
“杀人偿命,天道莫不如此!”却见金笑开身形不减,双掌朝袖中一缩一伸,各已多出一张玄色手衣。手衣虽为玄色,却是轻薄如纱,难辨其质。乍见之下,手衣玄中透银,若隐若现。手衣轻拂,似水波不兴,却锋芒暗动,如潜龙勿用,静待时机。双掌交错,手衣随掌风舞动,飘扬洒脱,银丝流转,如夜幕将垂,星河闪烁。
“废言!”一路莫名奔逃,刘定钦早已不耐。如今金笑开之言,终是令他忍无可忍,怒不可遏。提刀一瞬,刀身怒啸,如掀滔天巨浪,随着刀势,牵引风雷,刀炁暴绽,挡者披靡,江河欲断。
金笑开愁墨手衣加身,浑然不惧。辗转腾挪,身似飘零落叶,随风而动,游走刀炁缝隙之间。柔弱无骨的手伸出,不论如何变幻身法,始终探向那柄卷浪刀。
一刀未尽,刘定钦进退闪转,又是一刀挂出。抹刀起势,转而横扫。一招双式,已见刀法之绝妙。刀身轻颤,点拨满林氤氲,作浪击礁石,碎白雪万顷。
刀式如潮,刀威如浪,端得无孔不入,无坚不摧。金笑开身形一转,步伐丕变,似柳絮飘摇,轻盈灵巧,却又不失沉稳。左右互换,交织人影重重,是退,是避,更是一探究竟后的步步紧逼、封堵去路。
刘定钦身在人影幻阵之中,满目皆是人,满眼皆是影,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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