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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打开笼门,把手伸进去,握住它的耳朵和后颈。它没有挣。只是心跳从毛皮下面传到她指尖——快得数不清,但很稳。她把兔子提出来,放在案板上。从怀里掏出骨柄刀。刀柄贴着她的掌心,温热。刀刃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冷白色的光。上面还残留着昨天剥第二只兔子时沾上的筋膜残迹——她没有擦掉。一层叠一层,第一只的,第二只的,今天第三只的。她低头看着兔子。灰褐色的毛,耳朵竖着,深褐色的眼睛睁着,看着她。
她把刀尖搭在它腹部那条线上。筋膜。皮和肌肉连接的地方。割下去。
皮完整地剥下来了。没有破洞。腹部中线笔直,比昨天直,比种菜女人的那只还直。不是她的手更稳了,是她不再想“埃莱娜在巴黎怎么剥”、“种菜女人昨天怎么剥”。她只是在剥这只兔子。这只等了七天、心跳很稳、没有挣的兔子。它的皮在她手里,完整地摊开。灰褐色的毛,内侧朝上,淡粉色的,带着血丝和筋膜的残迹。她把兔皮摊在木箱上,用石头压住四角。和前面两张并排。三张兔皮,并排躺在午后的光线里。一张种菜女人的,两张她的。一张腹部笔直没有破洞,一张拐了个弯有破洞,一张笔直没有破洞。三张都是完整的。
她把赤裸的兔子翻过来,剖开腹腔,把手伸进去,握住心脏,拉出来。兔子的心脏在她掌心里,还在跳动。稳的,不快不慢。一下,两下,三下……十五下。停了。比第一只多了四下,比第二只多了两下。她把心脏放在案板一侧。和前面两颗并排。三颗心脏,并排躺在案板上。大小不一,颜色深浅不一,停止跳动前的最后几下节奏不一。三颗都是兔子的心脏。
切块,生火,控温,煨。加蔬菜,加月桂叶,加椴树花,加盐。盐刚好。装瓶,密封,贴标签。她画了一只兔子——长耳朵,圆身体,四条腿。在腹部画了一条笔直的线。在最下面,一条横线,横线上方一小撮灰色的点。盐。她把标签贴在瓶身上,用手掌抚平。
她的第二瓶兔肉罐头。和蔬菜罐头并排放在木箱上。十三瓶了。
傍晚。女孩坐在菜园边上,面前是十三瓶罐头,三张兔皮,三颗心脏。索恩河在远处流淌,河水比昨天更浅了,石头露出水面更多了。她听着河水拍打石头的声音——轻的,碎的,像盐粒从木勺边缘落进汤汁里的声音。她闭上眼睛。耳边是索恩河的水声,眼皮底下是今天封好的那七瓶蔬菜罐头在暮光里反射出的最后的光斑。胡萝卜的橙色,土豆的淡黄,芹菜的浅绿,洋葱的琥珀色,兔肉的灰褐。她的配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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