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动,等到天黑透了,我再来接你。千万不可出声,更不可乱跑。”
铁木真望着他,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他如今走投无路,只能把性命托付给这个陌生人。
夜幕完全笼罩大地,四野寂静无声。
锁儿罕失剌冒着被株连九族的风险,悄悄返回河边,将铁木真从芦苇荡中接出,一路小心翼翼,带回自己的帐篷。
帐内,他的两个儿子沉白、赤老温早已等候。
两个少年性情正直,一见铁木真,便知他是也速该之子,心中敬佩不已,连忙上前,为他解开身上的破绳,拿来清水与烤肉,又用草药轻轻擦拭他脖颈与手腕上的伤口。
铁木真几日未进正餐,狼吞虎咽,却依旧不失礼节。
锁儿罕失剌看着他满身伤痕,忍不住长叹一声:“你是也速该首领的儿子,本应高高在上,如今却受这般苦楚。塔儿忽台残暴无情,心胸狭隘,你若落在他手中,必死无疑。”
铁木真低声道:“今日若不是老人家出手相救,我早已身首异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救人救到底。”锁儿罕失剌下定决心,“我这就安排你藏身。追兵必定会挨家挨户搜查,你万万不可露面。”
他当即让人把帐后一辆装满羊毛的大车赶来,将铁木真全身藏入厚厚的羊毛堆之中,只留出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勉强透气。
果然,没过多久,塔儿忽台的追兵便席卷而至,挨帐搜查,声势汹汹。
“锁儿罕失剌!你可曾见过逃犯铁木真?”一名小校持刀喝问。
锁儿罕失剌面不改色,拱手笑道:“将军说笑了。那孩子一路奔逃,早已不知去向。我一介牧民,怎敢窝藏逃犯?这帐中皆是家小,将军尽管搜查。”
士兵们四处翻找,一无所获。有人眼尖,指着羊毛大车:“这车羊毛甚多,说不定藏在里面!”
说罢,便有士兵提刀上前,朝着羊毛堆中乱刺。
刀锋几次擦着铁木真的身体划过,险象环生。
锁儿罕失剌心中一紧,却依旧镇定笑道:“将军说笑了。如今天气渐热,羊毛又厚又闷,人若是藏在里面,用不了半个时辰便会闷死。铁木真就算再傻,也不会选这种地方藏身。”
小校一想确实有理,便挥了挥手:“走!去下一家!”
一队人马吵吵嚷嚷离去,铁木真再一次死里逃生。
等到后半夜,万籁俱寂,锁儿罕失剌才把铁木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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