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不堪却依旧眼神凶狠的铁木真,脸上露出残忍而轻蔑的笑容:“小孽种,你果然命硬。当年在斡难河,本以为你早死了,没想到竟苟活到今日。既然落在我手里,你就别想再活了!”
他上下打量铁木真一眼,又改变了主意:“就这么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来人,给他戴上重枷,逐营游示,让所有部落都看看,背叛我泰赤乌、违抗我号令的下场!”
一副沉重无比的木枷被抬了上来。
硬木制成,又厚又重,两端开孔,将铁木真的脖颈与双手死死卡住。戴上的一瞬间,铁木真只觉得肩头一沉,几乎被压得跪倒在地。木枷边缘粗糙坚硬,稍一转动,便磨得脖颈与手腕皮肉开裂,渗出血丝,疼得他眉头紧锁。
从此,铁木真开始了屈辱而痛苦的游营生涯。
他被士兵押着,从一个营地走到另一个营地,在泰赤乌所属的各个部落之间示众。白天顶着烈日风沙行走,汗水混着血水,黏腻在衣袍上;夜晚被扔在帐外露天之地,寒风刺骨,露宿荒野,常常连一口冷水、一块干肉都得不到。
路过的牧民,有的面露同情,低声叹息;有的畏惧塔儿忽台的威势,冷漠侧目;更有甚者,跟着士兵一同嘲笑、辱骂,朝他扔石子、甩马鞭。
“看啊,这是也速该的儿子!如今成了阶下囚!”
“什么黄金家族后裔,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
“小小年纪,还想跟塔儿忽台大人作对,真是不知死活!”
辱骂声声入耳,鞭打阵阵加身。
铁木真伤痕累累,衣衫破烂,嘴唇干裂起皮,可他始终昂首挺胸,咬紧牙关,不低头、不求饶、不流泪。一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把每一张嘲讽的脸、每一次施加的痛苦,都深深记在心里。
塔儿忽台见他受尽折磨依旧倔强不屈,心中杀意更浓。
他对着左右吩咐:“这小子骨头太硬,留着终究是祸患。等过了祭祖之日,便选个吉日,当众处死,以绝后患!”
这话恰好被附近一个牧民听见,悄悄记在心里。
几日后,草原上迎来祭祖大典。
泰赤乌上下张灯结彩,杀牛宰羊,饮酒狂欢,男女老少载歌载舞,一片喧闹。守卫们也放松了警惕,一个个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不少人喝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看守铁木真的士兵,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铁木真靠在木桩上,闭目养神,实则一直在观察四周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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