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秘密二十年,每天坐在柜台后,看着人来人往,想着地下的东西,想着死去的同袍。
孤独吗?害怕吗?后悔吗?
陈默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轮到他了。
七点五十分,茶馆外传来脚步声。
很重,很稳,像军人的步伐。然后门被推开,陆战走进来。
他换了衣服,洗了澡,但眼睛里的疲惫没洗掉。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牛仔裤,旧运动鞋。手里拿着那个牛皮纸信封,没拆。
他看着茶馆里的十二个箱子,看着打开的暗门,看着陈默,没说话。
陈默站起来:“来了。”
“嗯。”陆战走进来,关上门。他走到最近的一个箱子前,打开,看到里面的档案,看到武器。他拿起一份档案,翻开,看了几行,又放下。
“都是真的?”他问,声音很平静,但陈默听得出里面的颤抖。
“真的。”陈默说,“你女儿的病,和这些东西有关。地心文明的活动影响了地磁场,地磁场影响基因表达。过去五十年,地磁强度下降8.7%,早衰症发病率上升420%。不是巧合。”
陆战沉默。他走到暗门前,往下看。楼梯很深,黑暗,像通往地狱。但他没下去,就站在那儿,看着。
“我父亲,”陈默说,声音很轻,“1970年死在个旧矿井。不是瓦斯爆炸,是被地底的东西拖走的。我今天才知道。”
陆战回头看他。眼神复杂,有同情,有理解,有某种同病相怜的东西。
“我父亲也是。”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1989年,云南。官方说是山体滑坡,但我妈不信。她留着我爸的遗物,里面有个笔记本,写着他下井前的事。他说井里有声音,像很多人在哭。然后他下去了,再没上来。”
两个失去父亲的人,站在这里,面对同样的敌人。
陆战走到箱子前,拿起***枪,检查,上弹夹,动作熟练得像呼吸。然后他别在腰后,用夹克盖住。
“我需要治疗我女儿的方案。”他说,看着陈默,“真正的方案,不是临床试验那种安慰剂。”
“方案在地心。”陈默说,“幽渊的生物技术可以重塑端粒酶,逆转细胞老化。成功率87%。但要拿到,得下去。”
“下去?”陆战挑眉,“下到哪里?”
“地心。80-120公里深。”陈默说,“那里有他们的城市,他们的技术,他们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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