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也坐下,打开纸袋,拿出豆浆和油条。豆浆装在保温杯里,还烫手。油条炸得金黄酥脆,用油纸包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推到她面前,又拿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白糖。
“我记得你爱喝甜的。”他说。
林微言看着那杯豆浆,心里五味杂陈。他记得。记得她爱喝甜豆浆,记得她爱吃老街那家的油条,记得她工作前要先打扫卫生。这些细碎的、她以为早已被时间磨灭的记忆,原来他都记得。
“谢谢。”她接过豆浆,小口喝着。很甜,甜得有些发腻,但很暖,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沈砚舟也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咀嚼油条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这场景有些诡异——五年前分手时那么决绝的两个人,此刻却坐在一起,安静地吃早餐,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那五年是真的,那些眼泪是真的,那些夜里辗转反侧的痛苦也是真的。
“你昨晚睡得怎么样?”沈砚舟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还好。”林微言说,其实一夜没怎么睡,一闭眼就是那些文件,那封信,还有他流泪的脸。
“我睡得不好。”沈砚舟坦白,“一闭眼就怕今天早上来,你又不见了,像五年前一样。”
林微言的手指紧了紧。五年前,她在他说分手后的第三天,就搬了家,换了所有联系方式,从他生活里彻底消失。她那时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逃到一个没有他的地方,舔舐伤口。
“我不会逃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有些事,逃是没用的。总得面对。”
沈砚舟看着她,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像是感动,又像是痛楚:“微言,谢谢你。”
谢谢你还愿意面对,谢谢你还坐在这里,和我一起吃早餐。
林微言没接话,低头咬了一口油条。油条炸得很好,外酥里软,是她喜欢的口感。她慢慢嚼着,咽下,然后问:“你今天来,不只是送早餐吧?”
沈砚舟放下豆浆杯,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这是个很认真的姿势。“我想和你谈谈,关于我们……关于接下来,该怎么相处。”
“不是说像普通朋友那样吗?”林微言抬眼看他。
“是,普通朋友。”沈砚舟点头,但眼神里有些别的东西,“可普通朋友也要有相处的方式。是每天见面,还是偶尔联系?是只谈公事,还是也能聊点别的?这些,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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