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交出那个姓朱的逃命王爷,寨子里的人全都能活命,不杀头!”
穿透厚重原木大门的嚎哭声,顺着外廊道一路灌进长屋中堂。
守在木栅后的塞内卡弓手手一松,骨箭啪嗒掉落泥洼,卡尤加水夫也拔出短刀,乱糟糟的脚步把地皮踩成一滩烂泥浆。
年轻萨切姆挥着手里的骨刃大叫。
“把横木搬开!开门啊!凭啥要全寨老少给一个汉人逃犯垫背?!”
玛雅手里那根硬木拐杖砸在横木上,崩出好大一块木屑,老妇人瞪圆了眼睛厉喝出声。
“把鸟嘴闭紧!执法队听着,谁敢朝门栓伸爪子,直接剁碎了扔去后山喂野狗,祖宗传下来的长屋根基,绝容不下外头两句鬼话给搅散了!”
枯瘦腰背挺的笔直,老妪绷住一张皱皮脸,掌心里割开的口子还在往下淌暗红血滴。
把一截朱红木香按进高坡干土堆里,明军校尉搓起火石,青灰烟气顺着烈风直往天上冒。
香灰被冷风卷落泥洼,枯草在风里乱晃,红通通的火头一寸一寸往泥里落。
燃到最底下的暗红香头散落开来,只剩几点碎余烬。
提起大砍刀朝前猛挥,朱高燧扯开破锣嗓子。
“把侧面的栅栏全给老子轰烂,开炮!”
炮膛喷出一大团烈火,沉重闷音撞在两侧山岩上,整道峡谷都跟着晃荡起来。
重铁弹丸破开风浪撞穿前头的排木,碗口粗的硬干木拦腰折断,崩碎的尖锐木碴泼洒开来,后头好几间草棚顶子全让砸成稀烂。
弹头里填塞的火油硫磺撒得到处都是,沾着热火星就烈烈卷起,两丈多高的火头呼啸着往上蹿。
扑进峡口的大风直往下压,火苗裹着干枯芦苇顺风卷成火龙,劈里啪啦作响个没完。
灰黑焦烟裹着滚烫木灰,直朝寨墙的射箭孔洞里猛灌。
何曾见过这般阵仗的后生射手缩在垛口后头,热浪烤的面皮干裂作痛,身上的硬皮甲叶子滋滋冒出白烟。
守兵摔掉手里的骨弓,抱着脑袋往后缩。
“这是妖法……木头全着了!快跑啊,退到后头去!”
挤作一团的几十个壮汉脚步踉跄,把身后立着的备用木桩撞倒一片。
抽出短柄石斧劈倒当先乱跑的逃兵,玛雅踩着焦木上的血污,尖叫着挥舞木杖。
“执法队全压上去!谁要是敢往后挪半步,老身亲手剁碎了他!”
老妇人虽在后头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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