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亲自替你圆场,你这话传回草原上,土默特部往后十年都抬不起头来。
你知道旁人会怎么说?会说土默特部的世子是个连男女都分不清的睁眼瞎!”
乌兰:“……”
“还‘一见倾心’,还‘魂牵梦萦’——”
老郡王猛地转过身来,瞪着他,“你连人家是谁都没看清,你魂牵谁?梦萦谁?你魂牵的是你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乌兰缩在墙角,整个人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去。
*
正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裹着一身寒气走进来,玄色袍子的肩上还落着几片没化尽的雪沫。
他刚进门,就感觉到屋里那股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火药味,不由得脚步一顿。
乌兰抬头看见来人,像是看见了救星:“阿玛!”
额尔德尼摘下肩上的大氅,递给身后的随从,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老郡王站在桌边吹胡子瞪眼,儿子缩在墙角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皱了皱眉:“阿玛,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您怎么把乌兰撵到墙角蹲着?”
“怎么了?”
老郡王冷笑一声,往桌边一坐,端起凉茶喝了一口,又“砰”地放下,“你问他。你问他今晚在乾清宫干了什么好事。”
额尔德尼转向乌兰:“你说。”
乌兰蹲在墙角,小声道:“阿玛,我……”
“站起来说话。蹲着像什么样子。”
乌兰慢慢站起来,腿有些发麻,靠着墙站稳了,低着头,不敢看阿玛的眼睛。
额尔德尼看着他那副模样,眉峰皱得更紧了:“说。到底怎么回事。”
乌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偷偷看了玛法一眼,老郡王正在喝茶,没有看他,但那杯凉茶端在手里半天没放下,像在等他开口。
“……儿子今晚在乾清宫宴席上,看见了一个人。”乌兰的声音越说越小,“儿子以为是位公主,就跪到御前……求皇上赐婚。”
额尔德尼的眉峰动了一下:“求赐婚?哪家的公主?”
老郡王把茶盏重重往桌上一顿:“哪家的?太子的!”
额尔德尼愣住了。
他站在屋里,肩膀上的雪沫还没化尽,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乌兰:“你说什么?”
乌兰的脖子又缩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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