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分毫不移,追问道。金笑开迎着她的目光,重重点头迎去:“自然。此后先遇郜长老、李长老、温简,然后是新桐,最后……”忽觉两束异样目光齐刷刷投来,尤其是楼云袖,正单手托腮,一双杏眼中满是促狭与暧昧,嘴角更是高高扬起。金笑开心头一跳,赶忙接道:“最后便是你与刘兄、含翠。上得乌篷船,只在沿途采买物资时靠岸,其余时间接在江流之上,自然并未再遇着。”
纪染道:“如此说来,你只击中了柯会首一掌?在何位置?”金笑开见她神色愈发凝重,不由心中惴惴不安,迟疑道:“右胸口。但只出五分力道,莫非柯会首身负重创?以他深厚功力,静心调养,不出三天必然痊愈才是。”
“五分力!”纪染骤然一惊,险些从凳子上跳将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一旁的楼云袖却自顾自地倒水饮茶,眼观鼻,鼻观心,仿佛金笑开所言,尽在她意料之中。纪染怔怔愣神,恍然大悟,原来金笑开藏拙至此,如此看来,面前跳脱顽皮的“岳绫双”想必也是深不可测、手段非凡。回过神来,眼神骤然一黯,“噗”得一声跌坐回凳上,长叹道:“你走的第二天,黄定率兵搜查,在林中寻得柯会首尸体。”
金笑开闻言色变,瞳孔骤缩,面色煞白转。转瞬之间,强压惊愕。他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神思电转,片刻后,抬起眼帘,语气已恢复如常:“我那一掌,只需验伤便知绝非重手。想必致命手段另有其他。敢问柯会首身上的致命之伤,是‘金蛇缠丝手’,或是我的箭簇,亦或是其他?”纪染缓缓点了点头,一字一句道:“正是‘金蛇缠丝手’,却又不是‘金蛇缠丝手’。”
金笑开笑道:“纪姑娘也学会开玩笑了。我猜猜,‘金蛇缠丝手’的手法,却又暗含其他武功的运功法门?”
纪染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咦”了一声,打趣道:“老金,你何时聪明起来了?”见楼云袖笑着推了杯茶水,纪染道了声谢,端起茶盏一饮而尽,润了润嗓子,方才续道:“黄定与众人将柯会首的尸体带回后,黄定言之凿凿,说曾亲自检查过柯会首的尸身,确是你的手段无疑。但郜长老心生怀疑,当场再次验尸,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楼云袖在一旁听得嗤笑一声,单手托腮,满脸傲然道:“我师兄藏拙,并不仅仅只有拙。能让堂堂洛阳萧家亲笔题字之人,岂是寻常?若论杀人,苦觉老狂、金蛇老妪的手段,在我师兄手段中,只算得二流。我师兄若真下杀手,你们未必能瞧出半点端倪。”
纪染也不反驳:“此后,黄定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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