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手中软剑,那软剑竟绷得笔直,化作一道惨白匹练,带着开山裂石之威横扫而来。剑招质朴至极,毫无花哨,却是以力破巧。
楼云袖美眸微凝,足尖轻点地面,身形若柳絮随风起,堪堪避过那霸道无匹的一击。手中琅韵剑短小精悍,专走轻灵诡谲一路。只见她手腕连抖,剑光如漫天飞雪,瞬间分化出数十点寒星,密密麻麻罩向霍敢周身大穴。然而,就在剑锋即将触及霍敢衣角的刹那,楼云袖眉心忽得微微一蹙,原本行云流水的剑炁竟出现一丝极其细微的滞涩,显是功体未复之兆。所服灵药虽是奇妙,但她疗复时间尚短,又一刻不息奔波游走,未曾好生静养。
霍敢何等敏锐,一瞬迟滞,立刻捉准战机,手中软剑猛得一沉,借着回弹之力,自下而上撩向楼云袖小腹。这一变招快若奔雷,角度刁钻至极,正是软剑之长。
“小心!”不远处,倚石调息的金笑开开口惊呼,顾不得体内翻涌的气血,强提一口真炁欲要起身示警,却因伤势过重,身子一晃又跌坐回去,急得面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千钧一发间,楼云袖并未强行运功硬拼,反是顺势塌腰,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贴着那森寒剑锋滑了过去。二尺青锋趁势欺近,凭借短兵之利,瞬间欺身短打。长短之争,便在一息间逆转。
琅韵剑锋凛冽,恍若三冬飞雪,凝九尺玄冰于刃尖,只待一瞬索命。
霍敢呼吸骤窒,只觉森寒一点,自胸口炸开,瞬息蔓延四肢百骸。生死关头岂容犹疑?他狠咬牙关,面上悍勇之色毕露,左拳裹挟风雷之势轰然砸出,竟是以命换命!
楼云袖虽非畏死之人,却念金笑开伤体未愈,尚需自己护持。更何况,她出生武林名门,自有傲骨,岂甘与收钱买命的亡命之徒同归于尽?心念电转,剑上撤去七分力,单掌霍尽一身功。一掌随心而出,起势如飞鸿踏雪,落势似蛰龙守渊,动静转换只在须臾,掌心纳力吞吐,犹似须弥应大千。
霍敢拳招至刚至猛,霸道非常,在拳掌相交的刹那,拳劲却如泥牛入海,转瞬便被削去五成。待他惊觉异样,那纤柔掌心中,已涌出一股山摧地崩之势,赫然是将自身五层拳劲吸纳之后,倍数返还。心焦之下,再提内劲,已然不及,被那磅礴掌力生生震退数步。整条左臂酸麻难当,腹中气血涌动,直欲冲破喉关。他身形微晃,强压喉间腥甜,硬生生将其咽回腹中。
反观楼云袖,掌势去尽,身无可借之力,却巧运霍敢拳劲,提气拧腰,一招“鹞子翻身”,凌空向后折去。双足在身后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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