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刀锋未至,半空忽传来一股怪力,那大刀竟被飞挝死死勾住。宫四臂上青筋暴起,猛然一扯,将施行踉跄拉至身侧,冷笑道:“兵刃对赤手,施寨主未免欺人太甚!”话音未落,飞挝已变招锁喉
眼见施行受制,史通怒吼一声,铁掌翻飞,直取赵四。二人皆是专修拳掌功夫,以力破巧,近身缠斗间掌风激荡,震得四周飞沙走石,一时竟难分伯仲。
另一边,刘定钦轻功卓绝,身形拔地四尺,足尖在混战兵刃上轻点,如履平地般欺近万五。万五飞挝变向,去如毒蛇噬向刘定钦手中的卷浪刀。刀势未尽,刘定钦只觉脑后冷风骤起。他深知飞挝阴毒,不敢托大,当即回刀护背,“叮”得一声震开偷袭飞挝。随即足下发力,身形再拔半丈,手中卷浪刀自上而下劈落,宛如巨浪碎岸。刹那间,刀光炸裂,竟化作三道森寒刀芒,分取万五上中下三处死穴。
另一端,金笑开虽无高手对持,却陷利刃丛中。刀砍斧劈,破空之声密如骤雨,招招致命。金笑开身法飘忽,如蜻蜓点水般立于马背,辗转腾挪,片叶不沾。眼见战局胶着,深知久战必生变故,他身形骤沉,左脚勾住马镫,整个人倒悬于马腹之下,如灵蛇探出。电光火石间,双手齐发,夺刀、退敌,一气呵成。一经功成,随即借力回身,翻上马背,双刀脱手而出,化作两道寒芒直取刘定钦。足下猛踢马腹,暴喝一声:“速走!”胯下骏马长嘶,载他如离弦之箭,一跃丈许。
刘定钦刀势受阻,再逢飞挝钻心。他瞳孔骤缩,卷浪刀横架胸前,“铛”得一声震开倒刺,虎口竟被震得发麻。未及喘息,万五已收回飞挝,反手掷向施行。施行挥刀格挡,却见宫四飞挝如毒蛇吐信,后发先至勾住万五飞挝,借力疾退至万五身后。挝尖狠刺马臀,骏马吃痛发狂,任刀斧加身亦横冲直撞,竟硬生生撞开一条血路。
宫四、万五方才冲出重围,金笑开快马已至。他斜掌划出,指间凝炁如剑,沛然吐出,逼得史通连退三步。随即朝赵三伸出手,赵三会意,纵身跃上马背。两人共乘一骑,绝尘而去。
方离战团,身后传来施行暴喝:“快放箭!”两侧土坡后,骤然惊现十余弓箭手,引弓拉弦,利箭破空。
金笑开松开缰绳,交由赵三驾驰,自己翻袖挥掌,收箭在手,反手掷回。本无意取命,十箭七空,所中者亦仅伤皮肉。赵三虽未回头,却听出身后动静,忍不住打趣:“岳兄身手不凡,就这暗器一道……”话未说完,忽转得意:“早知如此,换我出手,定叫那几个狗贼多添几道血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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