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身救子,当即也不犹豫,向江烈救援而去。
岂料温简一身轻功端得轻灵翔动,退步之势未止,双足轻点地面,复又箭般射出,扇化寒芒,狠狠缠住江上机。只这瞬息耽搁,郜怀茹、李如澹兵刃再度交织成网,封死进退。饶是江上机一手“翻定掌”纵横半生,罕逢敌手,终难挡三人连绵攻势,如怒蛟困于浅滩,脱身不得。
反观赵三、陆九二人,随侍江烈已久,既是主仆,更是刎颈至交,眼见江烈受创,二人齐声暴喝:“休伤少宫主!“不顾鲁相棍影如山,并肩抢出。
“走得了么!”鲁相忽得冷哼,手中铁棍黑中透赤,舞得泼水难入。陡然间棍势如龙腾渊,挟飞沙走石之威,直劈二人背心。
“小心!”眼见铁棍将落,陆九脚步一转,以背为盾。但闻“砰“然闷响,如击败革,陆九仰天喷出一道血箭,身形断线风筝般飞出丈外,重重坠下。
一棍退敌,鲁相心狠手辣,再起一棍,欲先除江上机爪丫。
赵三心叫“休矣”,咬牙欲挡,眼前忽现一条昂藏身影,掌如灵蛇吐信,直攀棍端。来人掌法阴柔变化,拉扯之间,似粘似卸,似拿似放,看似蜻蜓点水,不着力道,实则在收放之间,暗劲奔涌,震得熟铁棍乱颤嗡鸣。忽得手法一变,掌势斜引,将熟铁棍拨开,“哐啷”一响,砸在一旁,火星迸溅:“岳某只是伤了,并非死了。鲁兄当面伤人,可是未将岳某放在眼中。”金笑开笑得轻松,却牵动肋下创口,痛得眼角抽搐,冷汗涔涔而下。
“强弩之末。”鲁相五指收紧,熟铁棍重握于掌,指节微颤,暗忖此人好生浑厚的内劲。
听得一旁动静,郜怀茹与李如澹眼神互换,心意通明,齐声清叱:“退!”才欲动身,见得温简杀心已炽,浑若不闻,铁扇张合,尽做搏命杀招。心知单打独斗温简绝非江上机对手,郜怀茹骂声“蠢材”,错金锏回掠格开铁掌,左手如鹰爪扣住温简后领,足尖点地,倒掠三步,落于丈外。
“老贼,今日暂且作罢,他日再来讨教。”说话间,郜怀茹携众人撤出战团。烈溪宫门人正欲追赶,忽闻“咔嚓“连声,早前孙新桐布下阵旗顿时齐齐折断,霎时间沙尘飞扬,散入夜色,迷人双眼,待烟尘散尽,眼前幽幽暗暗,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这是什么诡异邪术!”江烈素来自负,如今刘定钦、纪染伤己在前,又眼睁睁看着二人遁去,竟追之不及、擒之不得,只气得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急转身形,掠至陆九身侧,三指搭腕,粗探脉象,已知陆九伤势非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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