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行喉骨三寸之上。三寸之距,森寒幽幽,激得施行如坠冰窖,肌栗发竖。抬眸撞入她眼底,凶光似刃,背脊冷汗涔涔湿透重衣。
“伤我兄长之人,还不现身么!”楼云袖声音陡然一厉,似幽狱索命,剑锋微颤,已将施行颈肉压得陷下一线,血珠将坠未坠。
“剑下留人!”一声清喝破空而至,声震沙石,久久不散。温简青衫猎猎,长身跃出,势若惊鸿掣电。半空里广袖一扬,寒星三点疾射而出,分取楼云袖“璇玑”、“云门”、“神封”三穴。劲力凝而不散,显是封脉制气之法,意在遏敌,不在夺命。虽无伤人之意,若是击中,足可令人气息暂滞。
暗器才将离袖,金笑开已掠至楼云袖身畔,一把扯下外套,臂抖衣飞,旋舞如风,长衫旋成一道圆幕,但闻“叮叮叮”三声细响,三枚暗器尽数收纳其中,旋即振臂一掷,衣袂如片云坠地,冷声嗤道:“暗箭伤人,温兄如此行径,未免有失偏颇。”
温简甫一掠出,刘定钦已按上卷浪刀,刀未出鞘,孙新桐素手轻覆,止其锋芒。瞬息迟疑,史通、鲁相两道人影已如鹰隼般破空而至,与温简鼎足成“品”字,将金笑开、楼云袖围于核心。
“呸。”赵三怒啐,浓痰坠地有声,喝声如破锣:“山野匪类,尽是以多欺少、以雄欺雌的鼠辈,可敢与你赵爷爷分个高低!”语犹未绝,与陆九并肩齐上,立于楼云袖左侧。
强敌在前,楼云袖浑然不惧,气定神闲。剑尖抵住施行下颚,锋寒透骨。她凤目含霜,掠过温简三人,冷声道:“扇、棍、拳,好得紧。时至如今,还躲躲藏藏。即然龟缩不出,我便打到你现形。”骈指如剑,俯身电闪,连封施行“气海”、“石门”、“关元”周身诸多大穴,尽封气海,旋即长身而起,一声清叱:“看剑!”剑花摇曳,绽若黑莲,墨剑横空,乌芒点点,先取鲁相咽喉。
史通提气欲扑,赵三横身斜跨:“以众凌寡,好不要脸!”与陆九目光互换,拳掌交错,一左一右卷向史通。反观温简,神色悠然,轻掸衣袖,折扇在握,微一欠身,朝金笑开稍稍拱手:“岳兄,请。”微微一笑,精铁扇白得刺眼,扇端直指金笑开咽喉。
金笑开足下轻点,身形后掠三尺,黑扇倏然张开,扇面翻转如盾,挡住温简来势。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扇影交错,竟无半点风声。金笑开忽然矮身,黑扇贴地横扫,温简纵身跃起,铁扇“哗啦”展开,半空中连点数下,逼得金笑开连退五步。
“好扇法!”金笑开赞一声,黑扇脱手而出,旋转着飞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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